不过人越多阳气就会压制邪气,因此邕都才会重新活起来,直到青獠出没打破平衡,想必还会再回来。
果不其然,周围死气沉沉,不少人脸色苍白,眼神麻木。
漫天白纸飘荡,两人才刚走几步,听见不远处传来女子哭泣的声音。
那名女子身穿丧服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给逝去亲人烧纸钱。
整个邕都惨白一遍,惟有盆子里的火焰是最后的光彩。
青獠的出现,导致大量平民百姓遭受无妄之灾,更恐怖的是大部分百姓鬼化青獠。
每当夜晚来临之际,化作青獠的百姓就会攻击活人,将他们摧残殆尽。
这件事发生始末就在前几个月前,地点就在岑宗领地与大朝家交接处。
这也是岑依头疼的地方,因为第一个发生在岑家,许多不明真相的人都以为是岑家搞得鬼,才会自食其果。
大朝家同时向他和其他宗门施压,立刻解决这场麻烦,但出现的地方之多,现如今各宗门都自身难保,谈何容易。
“先将这里的青獠消灭,然后……”,颜鹿正说着。
“颜掌门幸会。”
一伙人走过来,打断他们的对话。
为首的正是大朝家少主——朝长辉,他带领手下们准备镇守邕都,见颜鹿和岑依在此,便打了声招呼。
“没想到颜掌门会来这里,毕竟姜家的事够你忙活了,到底是姜家人无用,连最后的颜面都没保住。”
朝长辉一上来就呛人,谁叫姜家不愿服从大朝家,东窗事发后,朝宗主不允许任何天宗门派前去救助。
颜鹿沉默,不愿交流。
偏偏有只苍蝇无视命令,竟敢私自救人,不过谁不知道颜家、姜家、念家是暗中勾结的好兄弟。
如今只剩一家,何不叫人拍手叫绝,朝长辉嘴角上扬,看到岑依更不用说了。
朝长辉压根不待见他,就算是仙盟的祭仙司又怎么样,还不是乖乖听大朝家的命令,连同身边的随从丹容,都可以命令他。
岑依早已习惯他人的冷嘲热讽,努力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堂堂岑家居然连小小青獠都制服不了,不得已派我出面解决,当今岑宗主真是无能。”,话里头尽数嘲讽,朝长辉轻蔑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岑依目视他们离开,转头宽慰起来:“朝少主本身是个爱讲话的人,一天不说话舌头都会打结。”,听到这,一天未笑的颜鹿总算有点笑容。
“走吧。”
“嗯,多加小心。”
……
到底是无聊,谢花愉待在客房里两个时辰,坐在窗边一直观察,不是小孩子嬉笑玩闹,你追我赶,就是小孩子装大人开店门卖东西。
诡异之处是所有人脸上挂着笑容,仿佛置身世外桃源。
这时房门再次被敲响,“进”,谢花愉不再排斥。
又是那伙计端茶水进来,“客人请喝口水”,不同之处是拿起杯子时,盘子上面什么都没有写,而他脸上也没有昨晚那般神情。
“你叫什么名字?”,这是谢花愉自打进来后第一次询问人家。
“小人忘记了,客人可以称小人为伙计。”,伙计面无表情客气回答。
谢花愉见问不出什么,只好转移话题,指着窗外的小人,“这里的人都是小孩子吗?怎么你不是?”。
这一问,伙计总算露出疑惑表情,“客人在说什么?这里没有小孩子呀。”,听到这,谢花愉快速用手点起茶水敲打伙计眉心两下,伙计顿时僵在原地。
“下去吧,晚上再来找我。”
伙计一停一顿,迷迷糊糊回答:“好”,便转身下楼了。
谢花愉终于明白原来自己不受任何影响,因此那女孩才会如此防备,在伙计身上下咒。
本来只需好好待在间屋子里,不吃这里的任何东西等到夜晚来临,可突然熟悉的感觉传来,谢花愉身体顿时疼痛难忍,感到口干舌燥渴望血液。
谢花愉算起时间,发现自己许久没喝过血,甚至之前还耗掉不少精力,怕无法控制自己变得疯魔,他只好一口咬住手指,死死咬紧直到流血,才恢复一丝理智。
谢花愉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他极度渴望那令安心的气味,他想念……
“你在哪?”
谢花愉在朦胧中,无意识呼喊消失的人。
在一座后院里,墙边种下无数朵不同的鲜花,双手温柔撩拨花朵,鼻尖凑近轻闻它的芳香。
颜栀修剪枝叶,乐在其中。“哥哥!背我放风筝。”,春许手拿燕子风筝兴奋奔向他。
“快点快点”,春许兴奋催促,双手疯狂摆动。
“好”,颜栀宠溺背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