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许拉扯风筝线,欢呼道:“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哈哈哈哈哈。”
“是呀,真漂亮。”
望着风筝,颜栀表情有一瞬间停泄,转瞬即逝又变成宠爱妹妹的哥哥。
两人坐在鲜花旁,春许靠在哥哥怀里,突然感慨道:“哥哥,你会一直做我的哥哥吗?”。
“傻瓜,我一直都是你的哥哥呀。”,颜栀望着落日认真回答,怀里的春许眼中划过一丝难过,很快恢复正常。
只要一直保持这样,将不安因素全部扼杀掉,就没有任何人或东西破坏这段幸福。
春许私心想着,现在必须要那家伙喝下井里的甘水,彻底成为乐儿城的一员。
最后一片余温消散,夜晚来临。谢花愉恢复正常坐在床边,等待那个人。
烛火在门外晃悠,一只手悄悄推门而入,伙计看到恩人百感交集,从他进入乐儿城几个月以来,一开始的挣扎到无奈再到融入。
不过他依旧不甘心,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但他不能再坐以待毙。“客人,您传我是需要什么?”。
“你之前是如何进入乐儿城的?”,谢花愉淡淡道。
伙计道出仅剩的记忆,现在的他惟一的印象是那口井。
只记得有人叫自己喝下,才能进入城主的领地,他喝下就晕了过去,醒来就在客栈里成为一名打杂的伙计。
看来是那口井的问题了,怪不得一直让自己喝茶水呢,谢花愉思索一会,心中已有打算,
“那口井在哪里?”
“就在……有一棵巨大枯树旁,那口井就在那里,呃!”
伙计仔细回忆,突然扶额痛呼,嘴上开始喊起宗主二字,似乎又有东西在阻止他,啪——直愣愣摔倒在地。
谢花愉瞬间明白那家伙的意思,他立即跑下楼,在老板惊愕目光下抢走墙上那把长刀。
“哎!你站住,居然敢抢我店里的东西。”
谢花愉充耳不闻把长刀绑在后背,前往伙计所说的地方,看到那棵巨大的枯树,还有那口井。
他向天空喊道:“我想清楚了,我要留在这里!”。
声音在本就安静的地方格外响亮,伴随鸟尖叫声飞起,像要完成一场自我献祭。
他拉动绳子往井里打起水,随后一饮而尽,谢花愉顿时头脑昏沉,四肢软绵一头栽倒在地,彻底昏迷。
春许坐在枯枝上看完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终于上当了。
“算你识相,刚好我府上缺一名杂役,就由你来当吧。”。
至此,春许府中便多了一位杂役,负责帮助哥哥打理后院,一切是如此完美。
来到这里第四天,谢花愉从一开始的茫然到逐渐接受杂役的身份,何况身边有一位极其温柔和细心的人教他如何栽花。
颜栀那温柔地声音,耐心地教导,令谢花愉沉溺其中很快学会栽花。
颜栀看见他的第一眼觉得无比熟悉,当他试图想起什么时立刻被莫名的力量压制住,头就开始疼痛,所索性放弃不再想起。
“真漂亮”,谢花愉望着这些花夸赞道,“就像你一样”,转头对着颜栀继续赞美。
颜栀低下头羞涩,谦虚道:“不及它万分之一”。
“花儿就是要夸人的”,谢花愉折下一朵花别在他耳边,“看,花就要配美人”。
颜栀心领神会,配合他孩子心性,两人很快成为朋友。
就这样相处两个月,两人打开话题子,聊得忘乎所以,坐在屋顶上望着月亮西沉。
颜栀撑着下巴感受晚风拂面,明明一切安好,可内心依旧空虚。
“你想过去外面看看吗?外面会是什么样子的?”,谢花愉惬意躺在屋瓦上,开始对乐儿城以外的一切充满兴趣。
这话拨动颜栀内心一根弦,这是颜栀醒过来从未想过的,那时他一睁眼见春许趴在床边开心喊他哥哥。
“不知道”,话落颜栀表情木讷,“我一点都不想出去,别说了。”,语气忽然变得冷漠,直接离开他。
留下谢花愉一人不知所措,懊恼自己为何提起外面。
第二天,谢花愉找到他道歉,不该提其他的事,见颜栀准备劈柴,一把抢过斧子要帮忙。
谢花愉撸起袖子开干,一斧子下去,木头立刻裂成两瓣,颜栀站在一旁喝着茶水看他干活,莫名的气早就消解。
“这斧子都有些生锈了,还要劈两次太麻烦了。”,谢花愉边说边劈了两次才劈开。
“等我一下”,索性他跑进屋里翻箱倒柜找出长刀。
奔跑途中还差点撞到来找颜栀的春许爹,爹看着新来的杂役火急火燎跑来跑去,他拍拍袖子上的灰尘,气定神闲跟了过去。
刚拔出刀刃被颜栀阻止,“这刀能劈木头?”,颜栀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