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乞心连2
    自从那天的犹豫后,谢花愉便消失不见了。

    颜栀感到抱歉同时,内心暗自下定决心,他将自已的想法告诉两位师兄,不过没将谢花愉是血奴的事告诉两人。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就是,不行,那么危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着颜栀团团转,都觉得这想法很扯蛋。

    “为什么?我想这样做,我很快就会回来的。”,颜栀不服。

    颜松兰第一个不同意,甚至搬出掌门师兄。“掌门知道一定会气疯,而且你才多大呀。”

    “对呀,颜氏家训本不允许未到弱冠之年就私自下山。”颜兰溪考虑周到,搬出家训。

    颜栀看向两位师兄,道:“我考虑了一天一夜,我就要这么做。”,说着坚决起身打开房门,被两人拉了回去。

    “哎,颜栀呀,你听师兄一句劝好不好~”,颜兰溪扒拉他的双臂,坐了回去。“不是我吓你,外面可危险了,像你这么善良、单纯的小孩容易被骗。”

    “是呀是呀,不仅有骗子,还有恐怖的毒蛇。”,颜松兰跟在一旁附和,“那毒蛇又长又冰粘,还有双长长的尖牙,从你脚边溜过。”。

    说着还学着蛇的样子,诡异从颜栀身上摸过。“然后咬你一口……啊!”,迅速用双手扣住他的手,将猝不及防的颜栀吓了一跳,猛地抽回手,脸上一副担心害怕的样子。

    两人互使眼色,内心得意:这下可不敢离开了吧。

    “师兄我俩可是为你好,好好待在家里,别想了。”

    “对呀,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

    待两人一走,颜栀内心格外落寞,他望向掌心那道浅痕,暗自下定决心:“我不能坐以待毙。”。

    书房内,颜鹿埋头苦干处理繁杂事务,面对在姜宗府所发生的一切,只找到姜家少主姜缕洋口中那天父亲被来路不明少年杀害,所留下的血阵。

    那是一种古老阵法,可召唤一种强大而噬血的“饲”。或许是失败了,毕竟自己亲眼所见,那只是一种鬼祟,不是“饲”。

    到底是谁?怎么做到的……

    正当颜鹿思绪万千时,一声“哥哥”将他拉了回来。抬头只见亲爱的弟弟小心翼翼走了进来,支支吾吾要说些话。

    忍不住勾唇轻笑,“怎么了?”。

    谢花愉望着大树上的烂叶,有光线从中透出。他不明白为何一直固执坐在这里,就在断雁山山脚下一棵大树底下。

    想起那个时候浑身疼痛难忍,像被万剑刺穿向四周拉扯,直至血肉模糊为止。承受不住这万劫不复的痛苦,呕吐不已。

    正当他感觉被疼死时,忽然闻到一股清香味,扑面而来。他寻着这气味匍匐前进,双手双脚并行。

    终于找到了。

    谢花愉猛地扑上去,那道清香味将自己包围在其中,神奇般身上的疼痛逐渐消失。当他抬头想看清是什么时,阳光散落在头顶。

    他在恍惚间看见梦中始终抓不住小人,眼里倒映他的样子,那是拯救自己的神呀。

    随意一瞥,看见那人正一步步向他走来,风扬长而去,却带不走那人的发带。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等我,等久了吧。”

    颜栀笑意盈盈,换身寻常家的衣服,背着布包,想来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

    谢花愉点点头,没有出声询问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等,因为不重要,“走吧”。

    “在走之前,要先去一个地方,这很重要。”,颜栀道。

    这个地方不是别的,正是前几日惨遭灭门之灾的姜宗府。一到这里,谢花愉开始头痛,无数细密如针刺般的疼传进他的脑子里。

    那一夜的血雨腥风,哀嚎声、血腥味。让他意识到——全是自己干的!

    “是你!”

    背后传来怒吼的声音,是姜家少主姜缕洋。他冲上前揪住谢花愉的衣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忘记你!你这个杀人凶手!”。

    面对再次出现那张脸,无论如何都忘却不了。忘不了那夜这个凶手用手捅穿父亲的心脏,当着自己的面将父亲的心脏喂给那些肮脏东西。

    脸上是残忍的笑容,得意至极。

    现在的谢花愉脸上只有麻木,面对激烈指责,任由他摆布左右。

    颜栀在一旁心揪着,但他不能阻止。

    姜缕洋眼角落泪,明明是跟自己差不多般大的孩子,为何能这么残忍。一夜之间失去所有,爹,姑姑,只留下那可怜的小侄子。

    强忍泪水,倔强模样:“我不会放过你,我会亲自用双手杀了你,现在做不到,以后会加倍还给你。”姜缕洋身后是残败不堪的姜宗府,但面对敌人时,眼里的光却无比耀眼。

    明天将不再黑暗。

    两人御剑飞行往大朝家的方向,谢花愉靠在颜栀背后。想到那人刚刚的样子,他明白他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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