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谢花愉更加痛恨自己变成血奴,永远带来伤害,仇恨。
他好想变回正常的自已,开心地活着。
“到了。”
颜栀回头解释道:“我们只能落在这里,吴都上方怨气冲天,不能过去。”,不仅如此,下面的城门还派重兵把守,许多人被拦在外面。
刚一落地,前面有一人被推倒在地。前头首领面露不善,呵令道:“没有通行令牌还敢硬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我一家老小都在这里,我十余年没回家,怎么突然要通行令牌,我不同意!”,男子愤愤不平,揉着擦伤的右脚踝。
“不同意那又如何,这可是裴宗主的命令,你敢不听?”,首领不屑道。
这位裴宗主的实力可不容小觑,简直杀人如麻,任何不听从她命令的人都会死在她莲花瓣下。
“我只听老宗主的,现在这位宗主算个屁?”
“你?!”
两人快要打起来时,旁边的人连忙阻止,“宗主说过不要将事情闹大,既然他听老宗主,先把他带进去再看看。”。
“哼,行吧。”
被说服的首领毫不客气拎起男人后领,将他拖了进去,神秘道:“我劝你一句,别到时候后悔。”。
见这情形,二人更不可能进得去。
颜栀想着该从哪讨一份通行令,后背传来抖动,他回头一瞧,谢花愉面色铁青,浑身难受,手紧抓自己的手臂。
他立马关心道:“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找个地方歇歇脚?”,颜栀扶住他。
“我不知道,只是……感觉里面有东西。”,谢花愉透过颜栀肩膀向城门里看去,里面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嘈杂声、马叫声……无比正常。
此时一道视线一直注视着他们,那人手里牵着好几头羊,其余人拉着好几大桶的驴车。
头包布的少女向旁边的人低声道:“哎,看那两人,一看不是普通人,或许……”,后话没说完,旁边的人立马明白点点头。
“你们好!我叫蓝彩心就住在这咸丰城里面。看你们没有通行令,我可以帮你们。”,蓝彩心灵动的双眼,亲切的笑容,让人放松许多。
见有人上前搭讪,谢花愉阴沉着脸。
颜栀露出笑容,面对不明姑娘的好意第一个想法是拒绝,“我……”。
话还没说出,被她打断:“别误会,我们可没有恶意。”向前方几十米的侍卫偷瞄几眼,再看向两人。
“看你们年龄不大,就称我彩心姐姐吧。”,逗弄心思了然,蓝彩心可会与人打交道。
“我叫颜栀,只是这咸丰城为何需要通行令?”,颜栀道出不解,“听之前那位大哥所说的,十几年前还没有。”。
蓝彩心表情微妙,并未作答。
这时羊叫几声,其他人拉着驴想进城:“蓝彩心得走了,不然羊儿要饿没了。”。
“若你们真想进去,就不要什么都问,不然只能打道回府了。”,蓝彩心扯着羊耳朵,蹲下来抚摸。
颜栀思虑再三,再加上谢花愉刚刚的状态,这里面可不简单,便点头道:“好,多谢彩心姐姐。”。
总算进城,两人从大木桶钻出。
“我这木桶连一个成年男子都能装下,更别提你们两个小屁孩。”,蓝彩心可得意着,将羊儿交给一位老妇人。
“剩下的就靠你们自己了,顺便提一嘴,我们这可不收客。”
蓝彩心带着众人离开,只留下颜栀和谢花愉在原地。
颜栀对这吴都更加好奇,望着人来人往的长街,他甚至能感觉有好几道不明视线正注视着他们。
“我们走吧。”
“嗯。”
谢花愉想起两人挤在大木桶里时,那股清香再次传进他的鼻子里,这令他产生异样感觉,与以往不同的是,并未压制他体内的躁动。
或许是受这座城里面的东西影响。
“不好意思,我们这客满了。”
“客满了,抱歉客人。”
“满了……”
……
一连串下来,不是说满了,就是外来人者不允许住本店。
折腾下来,天都黑了。
更奇怪的是刚刚人满为患的大街,现在通通都消失不见,纷纷紧闭房门。
颜栀刚跟窗里的小孩对视,立刻被家里的大人强制拉回,关上窗户,嘴里还念叨:“都说了到晚上,不要靠近窗边,小心被捉走。”。
夜晚静?的吓人,似是有什么东西要出动。
不远处,有十几人抬着红色轿子。轿子里传来淡淡神秘异香,恰巧一只纤纤玉手撩起纱帘,异香变得浓厚。
手中绣帕靠近鼻尖,清冷地声音传出,“居然有老鼠闯入,你们都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