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家主的铁杆粉丝,管家都有点受不了傅执现在这模样。
孔雀开屏,但小学生孔雀开屏。
管家不忍直视的避开眼,作为看着家主长大的老人,他实在不忍心亲眼看着家主在他眼前犯蠢,但家主的蠢话还是可以听一听的。
这么想着,管家两只耳朵顿时竖的老高。
傅执果然不负他所望,明明眼睛都盯在宋知让身上舍不得离开了,张嘴却是:“你这是穿得什么破烂,丑死了,赶紧去给我换一身。”
管家:……
楚总,不会讲话可以不讲的!
老是惹宋先生生气,对您到底有什么好处!
果然,听到傅执的话,宋知让下颌线绷紧,脸上不带一点表情,他放下筷子,眼神带点冷意的看着傅执,不好不坏的回怼道:“我觉得挺好。”
傅执嗤笑一声,伸手拉开宋知让脖子那块的布料道:“把你脖子都磨红了,这还叫好啊?”
宋知让皱眉,少年青涩的脸上是自尊心很强的不虞,他冷道:“不可能。”
傅执撇撇嘴,伸手揉了一把宋知让的脖颈上红通通的那块,他同样不高兴的道:“怎么不可能,就这么点小事,我还能骗你不成?”
听着两人说着说着越来越认真,像是确有其事,管家立刻走过来,他本以为家主是故意逗弄宋知让,根本没想到衣服居然真的有问题。
管家一到宋知让身边,毫不犹豫的就把趁乱在宋知让脖子上乱摸的傅执的手拂开,接着仔细观察起了宋知让的脖口。
确定只是衣服后面的标签做得太粗糙,所以摩出了一小块红斑后,他松了口气道:“宋先生,确实磨红了一块,很小,你不用担心。”
管家没有提衣服质量的问题,因为宋知让身上穿得并不是他提前准备的衣物,而是宋知让自己带过来的旧衣服,他很温柔的维护了少年人的自尊心。
宋知让动了动身子,把自己从管家和傅执的双重关心里脱离出来,他扯了下衣服,盖住领口,不让管家看自己的脖颈道:“一点小事而已,不用在意,你们忙去吧。”
傅执看不惯宋知让嘴里没句实话的习性,长臂一伸就把他困在怀里,指着他鼻子骂道:“你少给我在谎报军情,衣服破了就是破了,赶紧去给我换一身。”
宋知让脸色一下就沉了,他现在还没有多年后宋上校的忍耐功力,面对傅执不停的对他管东管西,即使心里一再告诫自己,打不过打不过,他也不是特别能憋住火。
宋知让深吸一口气,决定再次做出一些妥协,傅执把他从月星那个泥潭里救了出来,他不应该跟傅执在这些小事上计较,他忍气吞声道:“你放开我,我现在去换。”
傅执冷哼一声,宋知让以为他是帝国那些笨蛋,一句话就能骗走?他目光凌厉的盯着宋知让,命令道:“换完就赶紧下来,我送你去上学。”
宋知让抿了抿唇道:“我已经高中毕业了。”
“毕业证都没拿到算什么毕业。”傅执冷嗤道,“赶紧去换衣服,我已经帮你联系了A市的高中。”
傅执不客气的抬起宋知让那张招蜂引蝶的俊脸道:“你一个学生,不去上学,天天在外面混算什么回事。”
管家见两人又有吵起来的趋势,连忙插.进两人中间道:“宋先生,衣柜里有我为您置办的新衣服,你去试试,看合不合身,若是不合适,我叫人送新的来。”
宋知让没有将怒气转移到别人身上的习惯,他垂下眼睑,神色平静的答应了。
回到房间换衣服的时间,宋知让轻轻的叹了口气。
宋知让其实不想和傅执起冲突,傅执在酒店里救了他,又帮他对付月星,现在还要送他去上学,对这些,他心怀感激。
可是傅执又是独裁的,傅执在酒店里救了他,但又阻断了他报复经纪人的路,傅执要帮他对付月星,但又拒绝他加入,傅执要送他去上学,但毫不了解他的人生规划。
宋知让昨天不从大门离开,要从窗口跳下去,就是因为他预感到,被傅执知道他要去月星,傅执会叫人把他拦住,把他困在楚宅里。
宋知让目前没法抵抗傅执的专制,可他的自尊和自傲让他没法接受傅执的专制。
毕竟宋知让是争强好胜、独断专行的宋知让。
宋知让知道目前对他最有利的方案便是,接受傅执的独裁,然后用温顺谄媚讨好从傅执那换取利益好处。
宋知让下意识的尝试过,可是刚刚傅执对他衣着指手画脚的行为猛地让他意识到,顺从独裁换来的和平是饮鸩止渴的和平。
越是压制就越会反弹。
傅执的欲望是会膨胀的,而他的顺从是为了有实力反抗傅执的独裁,越是顺从就会越想反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