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无语的敲了敲安安的脑门,“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安安眨眨眼,圆溜溜的大眼睛欲语还休。
傅执:……
他故作从容的从口袋里的掏出手机,在安安眼前晃荡道:“放心吧,我跟你保证,坏事绝不让你做。”
安安:???
傅执手指灵活的在屏幕上按下管家的电话,滴滴两声后,做饭阿姨温柔慈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楚总?”
傅执挑眉朝安安得意道:“方婶,宋知让醒了没?”
方婶将盘子放到桌子上,捧着手机很认真的回答道:“楚总,我不知道,宋先生在房里。”
傅执皱了皱眉,距离他逼着宋知让去睡觉也已经五个小时了,以他对宋知让的了解,对方白天最多睡两小时就会起床做事,现在五个小时还不出房门实在是怪异。
傅执心里一阵不妙的预感,他命令道:“方姨,去叫宋知让起床吃饭。”
方姨立即应好,捧着手机踩着布鞋,脚步很轻的爬楼去敲宋知让的房门。
“咚咚咚。”方姨先是不重不轻的敲了三下,在门外轻声问:“宋先生,醒了吗?”
方姨没听到宋知让的回答,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傅执的冷笑。
方姨头上冷汗都要下来了。
“咚咚咚!”她这次敲门的声音大了不少,问话声也大了,“宋先生,午餐已经做好了。”
屋子里还是没有声音,电话那头也是一片寂静,方姨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起来,她小心安抚傅执道:“楚总,可能是宋先生睡得太沉。”
傅执烦躁的敲了敲桌子,嗤笑道:“他要是有睡得沉的时候就好了。”
宋知让当卧底的时候,风吹草动都能惊醒他。
方姨心惊傅执对宋知让的了解,如果没一起睡过,又怎么知道对方睡得不沉,她心里对宋知让的身份有了一个更确切的认知,于是她小心的建议道:“那要不要我开门进去看看?”
傅执深呼吸一口,咬牙切齿的想:他就离开半天不到,宋知让这混蛋就偷偷跑了!
他救了宋知让一命,宋知让就这么报答他?
方姨见傅执在电话那头久久没说话,便换了个建议道:“楚总,要不我继续敲门?”
傅执这次倒是回答的很快,“不用,小混蛋这么没良心,饿死他算了。”
方姨一听就知道这是气话,她一个五十多岁的做饭阿姨,被迫插.进小情侣之间,她很无奈啊,但因着傅执上司的身份,她不得不好声好气的给这对小情侣搭台阶道:“楚总,人还是要吃饭的。”
傅执哼了一声,“他人都跑了,根本用不着我们担心。”
方姨震惊道:“跑了?”她下意识反驳道:“我们没看见他出门啊。”
“没有门还有窗呢。”傅执回答道。
方姨瞪大眼道:“他从窗户跳下去了,他住三楼呢?”
傅执闷笑一声,被方姨天真的想法逗笑了,他道:“就宋知让那胆子,你就是把他锁十九楼他都敢跳,一个三楼算什么。”
方姨:???
为什么要从十九楼跳下去?
这事楚总您又是怎么知道的?
楚总,你到底是带回来个什么人啊!
方姨很想继续问下去,但傅执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道:“好了,方姨,你不用管了,去吃饭吧。”
方姨有些按耐不住的好奇,但傅执是家主,向来容不得人忤逆,她只能抓住最后的时间,问出最重要的问题,“楚总,我们需要打扫宋先生的房间吗?”
傅执噗嗤一声笑了,“不用,宋知让这人怪得很,他头发都有固定位置呢,到时少了一根头发,他都跟你急。”
方姨:???
这到底是带回来个什么人?
又是从十九楼跳楼,又是摆头发的?
傅执不知道自己短短几句话给方姨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他挂断电话,捏住安安的小胖脸道:“你说说,你们医院怎么收了个这么不老实的病人?”
安安没说话,眨巴着大眼睛,试图用小孩子天真可爱的笑容蒙混过关。
傅执哼了一声,捏住她的鼻子骂道:“你们医院净给我找麻烦。”
“你最好祈祷,宋知让他晚上会老实回来!”
宋知让从窗口跑了这事,傅执刚发现的时候挺不高兴的,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这确实是宋知让会做的事。这人能老老实实在屋子里当困兽,那才是怪事呢。
傅执低头和安安吐槽道:“幸好昨天带他回的老宅,就在市中心,要是带他回别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