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拿过办公桌右手边的文件,开始一本本的翻阅起来,他这人一工作便会变得十分严肃锐利,浑身上下都会散发出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冷酷固执,让人不敢轻易小看他。
傅执不停的翻着文件夹,翻到不理解的地方就把安安叫出来询问。
因为问得清晰而深入,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他便摸清了楚家五十年发家史。
楚家能够发家还要从楚则的爷爷楚青松说起。
楚青松出生在贵州山区一个偏远小农村,是四十年代生人。
七十年代,楚青松三十岁,当上了民兵队长。
八十年代,楚青松四十岁,离开山村,意识到外面对人的需求,于是利用自己的人脉,做起了人才中介,由此发家。
九十年代,楚青松五十岁,凭借威望和胆识,自己组建了一只建筑队。
迈入二十一世纪,楚青松六十岁,急病猝死,建筑队由大儿子楚林虎继承,当时楚林虎四十岁。
楚林虎中专毕业,踏实肯干,敏感多思,在楚青松死后,成功稳住了建筑队的人心,看出了全国地产形势大好的情况下,开始自己买地建房,由建筑队逐渐转型地产商。
一零年代,楚林虎因为常年大量喝酒呕吐引发胃癌,切了大半个胃后,发现癌症转移,于是三个月便撒手人寰,楚氏地产转手给楚林虎大儿子楚沐然。
楚沐然大学毕业,从其他地产公司的手段中看到了将建筑外包的好处,于是解散了自家的建筑队,专心买地卖房。
二零年,楚沐然夫妇意外身亡,留下独子楚晨淮,因为楚晨淮未成年,手上股份暂由叔叔楚则代管,楚氏地产由楚沐然弟弟楚则继承管理。
楚则接手楚氏地产后,敏锐的看出了地产行业逐渐下行,当机立断砍掉预期利润很低的地产项目,收拢资金,抵押贷款,成立楚氏投资,大力进军其他行业,他有眼光有决断,短短五年就将投资资金翻了一番。
傅执合上文件夹,宽阔的肩膀如同山一半坦率,他笑着对安安道:“一家子能人。”
安安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傅执冷峻的面容,她充满崇拜的说:“傅上校,你也很厉害。”
傅执闷笑一声,揉了揉安安的头道:“你比宋知让那小混蛋有眼光。”
安安眨眨眼,语气非常真诚的说:“宋上校不是混蛋,宋上校是个好人。”
傅执冷哼道:“你被他骗了。”他捏住安安肉嘟嘟的小脸,“你不许跟宋知让说话,记住没有?”
安安摇摇头,单纯的解释道:“宋上校看不见我。”
傅执嘴角一勾,“挺好,看来医院挺聪明,从根本上杜绝了你被骗。”
安安眨着大大的圆眼睛反驳道:“机器不会被骗,机器只会服从命令。”
傅执眉梢一挑,眼里飘出些不忿道:“一是一,二是二的机器最容易被骗。”
安安疑惑的追问:“什么意思?”
傅执扯了下她头顶的两只小辫,随口敷衍道:“一点一一一算一还是算二?”
安安没犹豫的说:“都不算,一点一一一就是一点一一一。”
傅执为难她,“我硬要你算呢?”
安安没有被他唬住,很正经的说:“信息不足,无法分析,请傅上校提供更多信息。”
傅执被逗笑了,他放下安安,糊弄道:“就你这点道行,还敢说自己不会被骗。”
安安满心的不解,她摁住傅执往回收的手,纠结道:“我哪里被骗了?”
傅执抓住她肉乎乎、软绵绵的小手,难得耐心的说:“只有这么多信息,你回答不出问题,就已经被骗了。”
安安作为人工智能,性格非常直接,当即就伸出手指,愤怒指责傅执道:“你使诈。”
看着安安气呼呼的小模样,傅执心里的柔软都要被她萌出来了,他虎眼里藏着笑意的道:“嗯,我使诈了,你准备拿我怎么办?”
安安被傅执的不要脸镇住了,她掰着手指算了一下,发现自己作为辅助型人工智能,并不能对宿主做出任何惩罚。
得出这个结论后,安安两只大眼睛都快瞪出火来了,她愤愤的踩了傅执手臂两脚,下巴一翘,钻进傅执手腕后,不肯出来了。
傅执低笑一声,没继续逗弄安安,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板着一张冷峻的脸想:果然,欺负小孩是最好的放松剂。
任何工作都脱离不了一个人字,傅执本身就有当上校管理人、处理事的经验,所以很快就上手了原主的工作。
相比原主,傅执有着知道原剧情这个未卜先知的优势,能够在众多项目里浪里淘金,挑出回报率高的项目。
傅执做着做着也做出了一些乐趣,他这人最爱看的就是下属在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