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倒是您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看?他们是您的什么人吗?”
“贺侯爷……”沈彦闭了闭眼,轻叹,“当年,我与贺年兄同年参加科举,在街上不打不相识,一见如故,结为八拜之交。后来战争纷乱,家国不安,我二人先后参军入伍,之后相护扶持、携手并进、出生入死。直至皇上登基后,他迎娶了公主,官封一品军侯,而爹辞去了官位入赘你娘,此后我与他便再无联络了。”
“您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吗?”
“……这你不必知道,”沈彦轻轻一笑,慈爱地摸了摸沈岁宁的脑袋,“你只需要知道,永安侯一家与爹娘是至交好友。其余的事,都有爹娘来扛着。”
得了这话,沈岁宁顿时站起身来退到旁边,单膝跪了下去。
“宁宁?好端端的,怎么行如此大礼?”沈彦赶紧要叫沈岁宁起来。
“既然是爹娘的至交好友,有一事,女儿不敢欺瞒,”沈岁宁难得这样严肃认真,一字一顿:“昨日在醉仙楼,我们发现要送去永安侯府的酒中被人下了毒。此事必然牵扯朝政,有山庄铁律约束,女儿不能擅自做主,只能听阿爹您的意见。”
沈彦大惊失色,“你、你说什么?!”
“阿爹,帮还是不帮,您给句准信,”沈岁宁抬起头,“您的决定,也一定是阿娘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