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儿了?那两位公子呢?”

    “她俩听说对面勾栏有杂耍表演,去看热闹了。”

    小二明了,顺着问了句:“那您怎么不一起去?那个演杂耍的人可是身怀绝技,用一根竹竿可以托起十八个女孩儿呢。”

    苗薇没说话,只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店小二有些奇怪,便多看了她一眼,这才发现坐着的这位女子双眼无神,是个盲人。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店小二赶紧解释:“对不起客官,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你不用放在心上,”苗薇拿起筷子,略有些艰难地夹着菜,只好求助小二,“小二,你能帮我一下吗?”

    沉浸在愧疚当中的店小二立刻给苗薇夹了好几样菜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

    苗薇暗暗嗅了嗅,没有察觉到异样,便笑着点点头,“多谢。”

    没过一会儿,沈岁宁和沈凤羽陆续回来了,两人对视一眼,双双摇头,表示没有发现不妥。

    这次进京是陪同沈彦秘密而来的,并没有声张,想来应当不会有仇敌奔着漱玉山庄来下毒手,就连苗薇也说:“刚刚一直服侍我们的店小二手上没有沾到毒,大概是无关之人。而且我尝过了,这毒性子不烈,不会伤到性命。”

    沈凤羽:“我刚才去了酒窖,要送去侯府的酒整整齐齐摆在门前,大约是这两日就要用的,密封的陶土都已经敲碎了,只用了木塞封口,我趁人不注意,从其中一坛里取了点出来。”

    沈凤羽将取来的酒倒在苗薇掌心。

    苗薇低头嗅了嗅,肯定出口,“毒是下在坛子里面的。”

    三人的神色不约而同地变得有些复杂。

    “那店小二大约是看咱们是外地来的,不想让我们失望而归,才从别人的酒里面舀了一点出来,”沈岁宁神情有些凝重,“现下就是不知这毒是那些酒里都下了,还是凤羽和小二都刚好取到了有毒的那坛。”

    “少主,这里可是京城,”沈凤羽提醒了句,“只要不是奔着咱们来的,哪怕是发现了异样,我们也不能插手。”

    “我知道,用不着提醒。”

    沈凤羽这才稍稍放下心。

    三人从醉仙楼回到客栈时,荀踪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沈彦还未进屋。

    “爹怎么喝成这副德性?”沈岁宁都惊了,记忆力父亲酒量虽不差,但向来都是浅尝辄止,从来没有喝到让人扶着才能走得动道的地步。

    荀踪解释:“老爷见到故友,一高兴,就成这样了。”

    “……”沈岁宁一时无言,只上前帮着把沈彦架住,又吩咐沈凤羽:“凤羽,你和苗姐姐先回房间弄点醒酒的汤药。”

    沈岁宁和荀踪一左一右把沈彦半扛半拖地弄回屋里。

    沈岁宁累得坐在地上嘀咕:“这要是让娘知道了,你又得挨骂。”

    “别、别让……知道……”沈彦醉得神志不清了,听了这话后竟下意识地回应。

    “醉成这样了,倒是还知道怕。”沈岁宁气笑了。

    没过多久,沈凤羽送了醒酒汤来给沈彦喂下,沈彦又吐了两次,才终于舒坦了些,只是人还是不清醒,倒在榻上含糊不清地说着梦话。

    “宁宁……不能……”

    “贺年兄……贺年兄……对不起了……辜负……”

    “阿玉……阿玉……”

    仅有的那么几个字眼清晰地蹦出来,沈岁宁听得真切。

    ……

    沈彦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一睁眼,他便看到沈岁宁坐在屋里,“宁宁?”

    “您醒了啊,”沈岁宁听到声音,倒了杯热茶递过去,“这是苗姐姐拿来的茶,喝吧。”

    沈彦撑坐起来,接过杯子轻吐一口气,有些紧张问道:“昨天……爹没有失态吧?”

    “睡得非常安稳,荀叔把您扛回来的时候都在说梦话了。”沈岁宁没好话说,阴阳怪气了几句。

    沈彦笑了笑,喝了几口热茶,“都说了些什么?”

    “无非就是想念阿娘、念叨我,还有……”沈岁宁顿了顿,有几分不确定地看向他,“贺年兄?”

    沈彦神情顿时凝固,嘴角僵硬。

    “阿爹,您说的这位贺年兄,不会是晋陵长公主的驸马、永安侯贺长信吧?”

    “你……”沈彦努力收拾好情绪,扯了扯嘴角,“你怎么知道?”

    “早上闲来无事出去打听了一圈。贺长信,字靖川,开国元勋、一品军侯,又是晋陵长公主的驸马爷,满京城谁不知道他的名字?随便抓个人问一问就知道了,”沈岁宁不以为然,“不过听说永安侯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继承他爵位的是他和长公主的儿子,贺寒声贺小侯爷。”

    沈彦脸上明显有些绷不住,手下意识地攥紧衣裳,“你见到小侯爷了?”

    “无缘无故的,我见他做什么?”沈岁宁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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