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时候,病情已经很严重,几乎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读到最后一句,明漪鼻子一酸,强忍着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信封上的自己被泪痕模糊。
明漪身体乏力,蹲在地下,泣不成声。
心底的酸涩,已是怎么也压不下去。
“耷耷,很抱歉,没让你见到妈妈最后一面。其实胆怯的是我,是我不敢让你知晓病情,是我不愿面对你哭泣时流下的泪,所以才扯了个借口将你支开。我们耷耷那么好,那么优秀,那么懂事,妈妈真后悔那么早就将你送出国,都没好好陪你,妈妈舍不得你,真的舍不得...”
她哭的难受,泪水止不住的流,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不知道过去多久,脸上的泪痕风干,她有力气缓慢起身。
心里堵的很,悲伤的情绪蔓延,差点让她喘不上气。
她回到屋内,从抽屉的角落里拿出一包烟,从里面抽出一根。
她不喜欢烟味,但她此时需要尼古丁的催化疏解。
阳台上,她按下打火机,依旧是失败,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天台上那次,和江凝。
其实她说了谎,她抽过烟。
在五年前,母亲离世的第三个夜晚。
忧思无法缓解,只能靠这个办法。
第二次,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声,明漪微微偏头,这次成功了,烟被点燃,指尖一抹猩红在黑夜无比醒目。
烟成瘾的机制在她这里失效了,她的目光清明而坚定,完全不会被尼古丁蛊惑。
月光孤冷。
明漪背对着月光,嘴里浅浅咬着烟蒂,在暗夜中发出猩红的光,烟雾弥漫,模糊了她的脸,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深棕色的长卷发被风吹向一侧。
一种特别的,凌乱的美感。
游铮出来时,就见到这样一幅场景。
以及,她眼眸中泛起的微光,泪眼朦胧,笼络着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