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原因都在金珉的身上,眼下被推着办事,心里怪怪的,他了解金珉,不是个谦让的主儿。
“因为林奚?我是觉得他比不上文斯,性格倔,又烂,说话难听,情商低。你总不会因为他的珠宝对他感兴趣吧,你可不是小女生。”
金珉站在台阶上,一只脚已经踏上去,错位的影子打在迷乱的地板上,像陷入黑暗一角,他微微偏过头,轻哂一声。
他现在就是对林奚感兴趣。
白时川陷在软乎乎的沙发里,凝视着金珉的身影一步步随着台阶越来越高,直至消失。
他有点烦。
“金子君,你脑子被砸坏了吧。”
好不容易坐上车的林文斯,不安地看向车后,轮椅上的金发美少年正跟林母林父说着话,忽然,眼神转了过来。
绿色的猫眼瞳冰如寒潭中的青苔。
林文斯立马错开视线。
“开快点!”他狠狠踢向司机的位置,“别耽误我时间。”
“是是是,林先生,我尽快。”
宣泄完脾气,他捂着自己被掐红的手腕,指骨上还隐隐残留着握手时被掐的痛苦。
那个变态!比白时川还要变态的变态!
林文斯今天打扮得美美的,握手时被人捏得骨头都要断掉了。
他失控尖叫,晶莹剔透的小泪珠挂在卷翘的睫毛上。
罪魁祸首一脸冷漠又嫌弃地看着他,林母也用非常不悦的目光看他,责备他为什么在重要的宾客面前失礼。
林文斯捂着手,想解释,又有苦难言——林家不复从前,这个远房亲戚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在餐桌上,金发美少年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注资可以,但要联姻。
林文斯手里的筷子险些掉落,整个人僵在原地。
开什么玩笑!这个半瘫男哪里配得上他!
四周传来附和的笑声与惊讶的低语。
林文斯背脊一寸寸发凉,指尖蜷紧到泛白,他着急地去看林母,却发现母亲正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