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我明白了。”
林奚听着声音熟悉,等到林父开口说名字,他就彻底想起来是谁了——他刚回国从安保公司雇佣的保镖!
心底一寒,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亲自去挑选,确保自己安全的保镖竟然是父亲安排的棋子,而且还要强行带他去个什么鬼地方。
草!
林奚还想继续听,然而傅序临开口打断了安静:“到了。”
害怕被林父听到,林奚手忙脚乱地把电话挂断,一个不慎,手机摔在了脚边。
傅序临看他弯腰下去拾半天也没有找到,衣服全部往下涌,露出的白皙细腰在他跟前晃荡,比今晚饭局那些人精心挑选的作陪男女还要勾人。
“还没找到?”
“嗯……”
傅序临抬手开灯,借着光亮,林奚终于找到掉落在脚垫夹层的手机,他赶忙拿起来,然而电量垫底的手机此时已经陷入了关机状态,任由他怎么按开关键都是黑屏。
这下尴尬了。
怕对方误以为自己赖账,赶忙解释:“我手机没电了,你陪我进医院,我借个充电宝充电,再给你转账。”
傅序临刚要开口拒绝,就看到林奚眼尾微微下垂,睫毛又密又长,目光直直,唇瓣轻抿。
被他这样望着,傅序临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到了医院,两人坐在急诊室里,医生给林奚处理伤口,林奚扫了一个充电宝,正等着开机,抬头就看见坐在身边的傅序临。
明亮灯光下,更能够看清傅序临的肱二头肌,一身腱子肉都被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一看就很能打。
就这样看着,林奚鬼使神差地开口问:“傅先生,你是做什么的?”
傅序临胡诌:“保镖。”
这话一出,林奚眼前一亮,“这么巧……我现在缺一个保镖,如果你愿意做我的保镖,一个月五万,六险一金,吃住全包。”
听到丰富条件的医生默默看着自己的肱二头肌欲哭无泪。
请他做保镖?傅序临想也没想就拒绝。
林奚自问这个价格很顶,但看在傅序临帮他的份上,他也愿意往上提一提。
两人一路从医院谈到马路边上,傅序临对林奚的纠缠有些烦了,冷硬道:“林奚,我的雇主开的价格很高,你给不起。”
“多高?”林奚咬牙:“我可以出双倍!”
傅序临没再理会他,从车上取下砖头手机就要离开。
林奚还想说点什么,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他扭头一看,是几个五大三粗,穿着西装的男人,手头举着一张照片比对了他一番,相□□点头,立马朝着他赶过来。
林奚下意识就是跑,然而还没等他迈开步子,训练有素的几人就拉住了他的手臂,被重重按下的手臂让林奚痛得没忍住叫出声。
凄厉的叫喊惊到前方的傅序临,他看到这个又没礼貌又喜欢用钱砸人的小少爷被几个大汉死死按在地上,洁白的绷带渗出血色,不知道对方下手有多重,以至于在车上忍了一路都没吱声的林奚发出痛苦的哀嚎。
“抓紧了,老板说了,不伤到脸就行。”
“我靠,老四,你帮我按住他的脚!”
“手……不要碰我的手……”林奚想挣扎,四肢全都被锁着,动弹不得,撕心裂肺的痛从右手臂蔓延到心脏,他耳朵一阵嗡嗡响,豆粒大的汗珠滚落到地上。
“救救我……”
微弱的呼救声传进傅序临的耳朵里,像他幼年时养的那只在眼前死去的猫咪。
按着林奚手臂的男人突然被人一脚踢飞,麻溜滚下了坎子。
“干什么!劝你别多管闲事!”
林奚的眼泪在下颚处滴落,让傅序临的心更烦躁,他一把抓起按住林奚手臂家伙的衣领,狠厉道:“别动他。”
“你是什么人?!”
傅序临看了一眼林奚确认状态,“他保镖。”
说完,出手干净利落又凶狠,比起这些花拳绣腿,真正在部队里操练过的傅序临完全不是他们能够对付得了的。
最后一脚狠狠踢在老大的胸口。
“我们是林家的,你敢招惹我们,找死!”
巡逻的街警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立马停车,下来几个拿着盾牌武器的警察。
“都在做什么!立马停手!”
搀扶起林奚,傅序临看到警车,略微皱了皱眉,“还能走吗?”
林奚显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他捂着自己的手,惨白的脸对着他点头。
“能,我们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