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绯棠眨了眨眼睛,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肉,嘟囔着,“可是那个将我抓走的修士说了,是要把我带回宗门,而他口中,他听令之人是宗主。”
“谢迟砚,皇兄说他们查出来那人是合欢宗的,那这样是不是可以推出来是合欢宗的宗主要抓我?”
“他抓我做什么?当真只是为了我的皮囊,觉得我长得漂亮吗?”
谢迟砚起初也有所怀疑,那将无脸上没塞进铜镜里的人修为肯定不低,却没有往合欢宗的宗主身上靠过。
这合欢宗之人不似别的宗门,里面古怪至极,其间的修士也都走的不是正经修行路子,修双修功法,行采补之事。
在正道眼中那是歪门邪道,全都是些邪修。
但合欢宗向来随心所欲,不限制弟子的家世背景,更不管弟子来历,唯一的要求就是要长得好看。
是以他最先想到的,便是因着殿下有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才会被合欢宗盯上。
可若那人是合欢宗的宗主?
谢迟砚垂眸。
传闻中这合欢宗的宗主乃是化神境强者,无人知其来历,大多数传闻中只知此人活得极久,久到千年前与极漠之境的魔族大战中,都有他的身影。
若真的他要带走殿下.......
此事或许比他想的麻烦。
绯棠见谢迟砚因为她的话眉头越皱越紧,连忙转移话题,“好了好了,我们不是马上就要去天玄宗了吗?那肯定不会再出什么事的,别想了。”
说着。
看见谢迟砚抬眸看向她,那双冷凝的眼睛里难掩担忧。
绯棠便朝着他歪了歪脑袋,“对了谢迟砚。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没杀我,是不是也因为我长得好看呀?”
第一次见面?
谢迟砚耳尖控制不住地红了。
无他,第一次见面时绯棠是突然掉他怀里的,香香软软的,惊得他当时一点儿也不敢动。
这种天上掉老婆的好事他现在回想起来都在为自己感到庆幸。
等了半天没听见他说话,绯棠便将脑袋伸到他身前,小声唤他,“谢迟砚?”
“你怎么不说话啊?”
突然在眼前放大的美人面,还是他的心上人......
谢迟砚的大脑有些不听使唤了,“殿下......”
绯棠眨了眨眼睛,“嗯?”
谢迟砚的目光牢牢地盯着她的嘴唇。
喉结滚动着。
想亲。
他想,他便往前,想要索吻。
越靠越近。
近在咫尺。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道有些困倦但难掩震惊的声音吓了两人浑身抖了抖。
连忙分开坐好。
一看,门口陈炘瞪得老大一双眼睛盯着他们,“你们.......大师兄,你!长宁......你和大师兄,你们?”
被人打搅好事。
谢迟砚见到陈炘嘴角不扬了,脸也不红了,淡淡道:“陈师弟。”
绯棠也朝着陈炘打招呼,“皇兄,你醒了啊,要不要一起吃饭?”
陈炘摇头,“我筑基后就辟谷了,不用吃东西。”
说着,他就加快脚步走过来,到了桌边,“不是,你们刚才干什么呢?我一进来就看见大师兄你离我家长宁这么近,近得都快亲上去了!”
谢迟砚和绯棠互相对视了一眼。
谢迟砚抬眸,看向走过来在桌边坐下的陈炘,直言道:“陈师弟,你没有看错。”
陈炘:“???”
“不是,大师兄你来真的啊!”
绯棠看了看她家皇兄,又看了看谢迟砚,出声道:“皇兄,就和你看见的一样啊,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和谢仙君的情况吗?做什么要这样震惊。”
陈炘抬手揉了揉耳朵,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长宁,你和大师兄...你们......”
绯棠挑眉,“亲热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皇兄别太惊讶。”
一边的谢迟砚见她这样坦荡荡,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便拿起筷子夹菜放到绯棠的碗中,“殿下多吃些。”
绯棠点头,夹起来咬了一口。
陈炘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看了许久。
看清楚他们这熟稔的模样,
他们好像没有之前那种奇奇怪怪的氛围了,如今这模样像是把什么东西给说清楚了,竟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融洽。
天呐。
陈炘看着看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