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他只好把被惊到的心给咽了回去。
眼看着这两人对他的存在熟视无睹,一个夹菜,一个吃,偶尔还眉目传情一下。
陈炘:“.......”
他像是没有当灯泡的自觉似的,拿起徐女官准备的茶水喝了一口,张口就催,“快吃吧长宁,吃完了我们好回宗,师尊在等你。”
绯棠看他,“风衍宗主在等我?”
陈炘点头,“大师兄昨日便传讯给师尊,他知道我们今日才会到。”
谢迟砚将汤盛了一碗,放到绯棠身前,“无妨,也不急于一时,殿下慢慢吃。”
那眼神,那表情,那语气温柔的。
陈炘:“???”
他看得脸都皱了起来。
大师兄监督他们练剑时可从来没有这样温柔过!!!
“大师兄......”
谢迟砚收起来温柔,面无表情地看他,“何事。”
陈炘:“......”
真会变脸。
绯棠也不管他们,很自然地继续填肚子。
等到吃完东西,一切准备妥当后,他们便乘传送阵到了天玄宗山脚下。
云雾绕着山峰,仙鹤盘飞。
数千石梯自山间而下,绯棠他们乘坐传送阵到了山脚下后,便在山脚下的镇子里将那少年安置好,就乘坐飞舟往宗内而去。
“殿下,此地名为雪峰,便是师尊的洞府所在地。雪峰不同于其他峰,弟子不多,只有陈师弟与我同师尊住在此处。”
“陈师弟给殿下寻了处景色好的院落,离我的洞府不远,徐女官先去了,待见了师尊,我便带你去。”
陈炘回宗先去丹峰,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谢迟砚寻了个弟子领着徐女官先去落脚地,如今带她去见风衍宗主的,只有谢迟砚一个人。
绯棠听言收回看向那些积雪的视线,看向他,“好。”
这周围没有人,只有漫天的飞雪和“呼呼”作响的风声。
不过谢迟砚为绯棠设了结界,将风雪隔绝到了无形的屏障外,让她不为风雪所扰。
似乎是见到绯棠一直在看着周围,谢迟砚便问:“殿下喜欢雪吗?”
“说不上喜欢。”
绯棠拢了拢白色毛茸茸的披风,轻轻摇了摇头,“只是在帝都时,每逢下雪天天气寒冷,我身子骨弱,没法和皇姐她们一样去玩雪,母皇总会择上几枝红梅送来长宁殿宽我的心。”
“如今到了雪峰,踩在雪地上,天上还飘着雪,一时间想到了这些罢了。”
红梅?
谢迟砚抓住这个字眼。
刚要说话,便听见绯棠又说:“谢迟砚,风衍宗主有没有说过要怎么帮我治病啊?”
谢迟砚回着她,“治病救人不外乎对症下药。”
对症下药?
绯棠眨了眨眼睛,要救她的命,除非风衍宗主把他的得意大弟子天天往梦境里面送,那样她肯定就死不了。
不仅死不了,活得还越来越久。
“殿下这是在想什么?”
谢迟砚突然靠近了些,为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绯棠:“......”
绯棠能想什么,自然是梦境中的那些事。
也想起来他在梦境里面玩的花样,顿时小脸通黄,“能想什么啊,自然是我身上的病症了。”
谢迟砚垂眸,“殿下别害怕,师尊既然让你来天玄宗寻他,他必定会有法子为你治疗。”
绯棠不害怕,她现在脑子里想的东西和谢迟砚想的东西完全是南辕北辙。
一时间咳了咳,“我知道。”
谁知谢迟砚嘴角上扬,抬手便包裹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前走。
“师尊的风行院便在前面了。”
绯棠点头“嗯”了一声,也任由他牵着走。
天上落下的雪要掉在他们身上时,便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
谢迟砚紧紧攥住她,今日的一切美好得让他有些患得患失。
他的心里早就盘旋着好多疑问,他知道殿下并非他看见的那般单纯无辜,她定有许多秘密瞒着他。
不过她既然不愿说,他便不会追问。
只要......
谢迟砚垂眸继续领着绯棠往里面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眸色幽幽。
只要她心中有他,也只有他一个。
否则,他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绯棠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当即四处看了看,只见到周围被薄雪覆盖,但仍旧生机盎然的花草树木,还有前面那看起来很像是俗世人家的小院。
没见到别的。
她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