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棠。
她忙把要跳出去的心给咽回去,疑惑的看向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炘若不是在御剑当真是要给傅哲宇两拳,“傅师弟还是别想了,我家长宁在帝都可是有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祁大公子。人样貌出众、品行端正,又是世家公子中的第一人,论出身更是当朝左相嫡出公子,论学识亦是才高八斗。这样的君子一心只有我家长宁,若非长宁身上的病症,他们早就喜结良连理了。”
说着话,他忍不住看向谢迟砚,又道:“是了,大师兄此去帝都可有见过祁卿祁大公子?他这人待人向来和善,与大师兄相处得应该也融洽的吧?”
绯棠抬手去掐了掐陈炘腰间的软肉,咬牙切齿,“皇兄!”
这人不是很清楚他们俩不对付吗?突然间点什么火!
谢迟砚那张俊脸上看不出具体情绪,“祁大公子自然和善,否则也不会在第一日便邀本君看了一出“鸿门宴”。”
陈炘笑得幸灾乐祸,还在点火,“要做皇女正君的人,若是只有一腔良善如何能治得住后宫?”
“呵。”谢迟砚冷笑。
这声“呵”很有灵性啊。
足以见得他对祁卿的轻蔑和对自己的自信。
陈炘笑了笑,知道他家大师兄的想法后,他倒是喜闻乐见。
他家长宁这么好,自然值得最好的那个。
只是他头一转就见到被打击得蔫蔫的傅哲宇,直叹气,“我说傅师弟啊,我家长宁喜欢强大又帅气的男子,你还是回宗好好修炼吧。”
傅哲宇一听便伤心地看向绯棠,“公主姐姐,陈师兄说的是真的吗?”
绯棠默了默,点头。
“这样吗?”傅哲宇有些失落道:“那和陈师兄说的一样吗?公主姐姐是喜欢大师兄这种了......”
绯棠有些无奈了,只能顺着他的话看向谢迟砚。“谢...谢仙君这样的,自然是受女子欢迎的。”
“是吗?那殿下与本君说说,本君是什么样的?”
出乎意料的,谢迟砚竟然接话了。
“这......”绯棠抿唇。
谢迟砚是什么样子的?
长得好看,肩宽腿长腰还细,实力强,气质也是出众,这样的男子放在哪里都是极好的。
“本君如何?”谢迟砚追问。
绯棠抬眸看他,“谢仙君光风霁月,自然是同皇兄说的那样,俊逸非常。”
谢迟砚要被她这场面话给气笑了。
她在梦境里面各种夸人,哄骗的话张嘴就来,现在倒是装得正经了?
“谢仙君...不开心?”
谢迟砚:“本君该不该开心,殿下难道不知道吗?”
绯棠眨眼,依旧装傻,“那仙君想听什么话?本宫方才可是在夸赞仙君呢,莫非谢仙君听不得夸赞之言?”
谢迟砚深吸一口气。
他想听什么,心里想什么,她难道不清楚吗?
可不过一瞬间,谢迟砚又叹气。
也罢,不是早就知晓她这装傻充愣的能力吗?
如今与她置什么气?
谢迟砚又垂眸,咽下心中的酸涩,“罢了。”
绯棠垂下眉眼,将脑袋躲在陈炘的背后。
前面。
御剑的陈炘看了看他家大师兄,又往后瞥了眼他家长宁。
脑门上缓缓浮现一个“?”。
“大师兄,你们在打什么哑迷呢?我怎么听不懂。”
谢迟砚沉默地看向他,没说话。
绯棠默默看向其他地方,也没说话。
一时间周围只有风声呼啸而过的声音,和几只乌鸦飞过的“嘎...嘎...”声。
陈炘:“......”
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他们玩耍的一环?
偏偏还搞不明白为什么?
“算了。”
搞不明白,他很自然地转移话题了,“长宁,下面便是望月谷了。”
“你刚来北境还不知道,这望月谷里有许多灵植,谷内瘴气有毒,能开放让外来修士进入的便是前面那处悬崖,我们进来后便要在那崖上降落。”
“如今天色还早,望月崖上肯定会有很多人,我们下去后你别走太远。”
绯棠顺着他的话往下面看去,便见到不远处有一地方有亮光,像是一片紫色的光晕中混着着少量的萤火光辉。
其间有许多人影。
绯棠收回视线道:“好的皇兄,我知道了。”
谢迟砚看向她,不知在想着什么,片刻后,又垂下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