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臂。
“啊!”凄厉的惨叫刺得人耳膜发痛,妖物慌忙间要缩回铜镜。
绯棠没去看它,只顺着剑光飞来的方向抬眼。
便见到谢迟砚执剑立在车门边,溯光剑上的寒气还未散去。
他冷着一张脸,月光下的他长身玉立。
绯棠抬手去轻轻擦掉脸颊上溅到的血珠,一如往常道:“谢仙君若是再晚些,本宫这张脸,怕是真要被这妖物夺走了。”
谢迟砚慢慢靠近,单手掐诀,将挣扎的无脸妖封回铜镜,收剑入鞘。
才转身看她,“不会。”
不会?
是说妖物夺不走她的脸,还是说他不会让她出事?
绯棠心里转了个弯,张了张嘴,“那......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