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绯棠收回和系统对话的心神,简单应付了几口,勉强续了命,她便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徐女官与她同吃同住,如今便睡在一侧的矮榻上。
深夜,房间里点着熏香,一阵“嘎吱”声响起又落下,房间里似乎多了脚步声。
“谁!”
呵斥声响起的刹那间,便有人交手,拳拳到肉,闷哼声、打斗声响起。
“你个臭娘们儿,老子还什么都没做呢,你打什么打!”
绯棠睁开眼睛就见到房间里来了不速之客。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哟,又来了个嫌命长的?”
说起来,这样的事自她出了帝都后时不时就会发生一次,或打劫,或劫色,或是两者都有的。
一来二去的,她都熟悉这个流程了。
绯棠坐在床榻边支起下巴,好整以暇地看那不速之客被徐女官一脚踢飞撞在桌子上,又骂骂咧咧地爬了起来。
徐女官不语,只一味的揍他。
“啊!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可是望月谷的修士,西岩城城主的座上宾,你竟敢,竟敢如此对我!”
“修士?”徐女官顿了顿捶向他左眼的手。
便是因着这一顿,叫那人以为她怕了,又神气了起来,“哈!怕了吧,识相点赶紧跪地求饶,让你家主子好好伺候本大爷,否则本大爷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原以为只是个小毛贼,不曾想竟还是个奸邪之辈,徐女官眼中杀意骤起,只听见绯棠说:“阿荣,打他!留一口气就行。”
“是,殿下!”
得了准许,徐女官手下动作一点也没收,避开要害专挑痛处打。
“啊!”那男子被打得呲牙咧嘴,丑相频出,满是愤恨地看向绯棠。
房间内没有点蜡烛,便是由着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的光晕,叫他看傻了。
那是......月下仙子?
见他还敢看,徐女官冲着他的眼睛就是邦邦两拳。
可他鼻青脸肿的,眼睛都肿得只剩下一条线,却还是傻子似的往绯棠所在的方向看。
徐女官三两下就把他打得趴在地上动都动不了,就要把他拖出去。
哀嚎声里,他还试图看绯棠,痴痴地喊着“仙...仙子.......”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是胡统领,“殿下,抓着几个行窃的小贼,如何发落?”
绯棠又打了个哈欠,“一并绑了送官府。”
“是,殿下。对了,楼下有人自称是西岩城城主,前来拜见,殿下可要见他?”
西岩城城主?
绯棠挑了挑眉,看向地上被徐女官拖出去到外面绑起来的,那自称为西岩城城主座上宾的修士。
“那不巧了吗?本宫还想问问西岩城城主,她这座上宾怎半夜潜进本宫的房间,莫非......是要行刺?”
“叫她进来!”
“行刺?”那地上之人懵了片刻,“你自称本宫,你是南界的......皇女?”
绯棠看向他,弯了弯唇,“是呢,本宫是南界的皇女。偷偷告诉你,行刺在我们南界是要被砍头的。”
“!”反应过来她这话里面的意思,他连忙摇头,“不,不是。我不是来杀你的。”
“哦?”绯棠理了理袖口,散漫道:“既不是行刺,莫非想行奸?既是未遂,那便处以宫刑,小惩大诫罢了。”
“宫......宫刑?”
那修士猛地往他腿间看去,被吓得浑身瘫软,哪还敢垂延美色,“不!不要,我只是听闻今日城里来了一行人,为首者浑身裹得严严实实,想来探探具体模样,并没有别的心思!”
“是吗?看见本宫的模样,然后呢?”这话说的可不温和。
“然....然后?”那男子哆哆嗦嗦的。
绯棠眼神冷冰冰地盯着他,“然后便将本宫掳了去,反正这西岩城也只是一个边境之城,天高皇帝远的,你将人掳走往北境去,恐怕谁也奈不了你何?”
“可对?”
那修士猛地抖了抖,他现在确实是想将人掳走,却只是摇头,“不是,我没有这样想。”
没有这样想?
绯棠眸色更冷,“阿荣,唤那西岩城的城主进来,本宫倒要看看,这一城之主竟有这样的座上宾,她可是活腻味了!”
“殿下!殿下恕罪啊!!!”一身穿藏青色衣袍,看起来四十好几的女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是下官管辖不力,竟让殿下在此受到冲撞。下官定严惩那几个小贼!”
如今这房间里已经点上了蜡烛,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