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就大了。
她索性含糊道:“皇姐说笑了。长宁病了太久,大病初愈,总想着多看看这帝都繁华。不然哪日又病入膏肓,岂不是要留遗憾?”
她瞥了眼兰溪手上的画纸,补充道:“再者,兰溪是去年花魁宴的魁首,既来了,自然要见最好的。他的海棠花,确实画得不错呢。”
话音刚落,她突然轻轻咳嗽起来,拽住徐女官的衣袖:“咳咳.....许是天气转凉,风邪入体了.....阿荣,我们回宫吧。”
“是,殿下。”徐女官连忙扶住她。
绯棠眼睫低垂,声音带着病气:“我们走。”
来时天还亮着,此刻出来,夜色早已漫了上来。
三楼露台上,大皇女望着那抹红色身影远去,温和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她扫过兰溪手中的画纸,上面隐约可见未完成的海棠,沉声问:“你与长宁方才做了什么?”
兰溪握着画纸的手止不住地抖:“回大皇女,兰溪方才只是与公主在内作画,并无不妥......”
“当真?”
“兰溪不敢欺瞒。”
大皇女见挑不出错处,一挥衣袖,也离开了醉仙楼。
醉仙楼楼主刚才吓得大气不敢出,这时才凑到神色恍惚的兰溪身边,低声道:“你可真是好运气,竟让长宁公主侧目。”
兰溪定睛看他,却是苦笑着摇头。
哪儿是他得了青眼,公主心里念着的分明是那鼎鼎有名的谢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