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日便会唾弃你。”
虽然她脑子不太正常,但讲讲理总可以吧?
“自己选的,不会错。”苏忆说。
“夫人”不知谢尘何时到的,这大冷天的这么还出汗了。
外边的嬷嬷都被他打发走了,只剩这位娘娘孤身一人。
“不知娘娘在孤大婚之夜,拐走孤的妻子,有何居心?”谢尘气场十足,他看外人的眼神还是那么狠厉。
仪淑妃笑了笑,“殿下说笑了,本宫只是与太子妃谈些家常罢了。”
“她还有要事要忙,孤带走了。”谢尘一句废话也不想多说,拉上苏忆就朝外走,走了没几步,又回过头道,
“对了,太子妃日日伺候着孤,与孤如胶似漆,每晚都很是劳累,日后还望娘娘莫要打搅。”
苏忆:?
说完便拉上苏忆跑出去,苏忆的心跳的突突突地,眼前这个大红蛇怕是没有那天的大黑蛇好哄…
他不会以为我故意走开的吧。
“殿下,您怎么来啦?”苏忆依附着他娇娇地说着。
“少说点话,省点力气。”谢尘见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便锁住她的脖颈吻了上去。
新婚之夜,总归要经历的,苏忆娴熟地配合着他,毕竟谢尘这一系列行为,也不是第一次了。
谢尘就好比那晚上出来觅食的饿狼,猎物就在面前,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剥开她,享受饱腹的快感。
谢尘纵马来之前,吩咐凌月驾马车跟上,他补充道,“太子妃容易受惊,不易驾马。”
轿内的烛火都是通红的,他的手托着她的脸,二人交换着气息。
转眼便到了婚房前,苏忆从上面下来时,脖颈有多处红斑,衣衫不整,她理了理才下来的。
“殿下,太子妃脖子是怎么了?需要拿点药嘛?看着像冻疮。”凌安喝了点酒,也有些醉熏熏地。
“你喝酒了?”凌月上前闻了闻,便嫌弃地将他领走去醒酒了。
谢尘将她抱到榻上,但天色已经很晚了,苏忆有些想睡觉了。
她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闭上了眼,以往都是这个时辰入寝的。
“夫人这是困了?”苏忆并未回复,像是睡着了。
下人全被他遣去做别的事情了,婚房内的红烛依旧通亮,白日里苏亦安话语太多,导致苏忆如此嗜睡。
谢尘今夜反常的急性子,看了她许久。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
“殿下!”待她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目光渐渐恍惚,看着眼前的人忽远忽近,让她清醒地沉沦着。
她下意识地抱紧他的双肩,这让谢尘无力施展,他便毫不犹豫地亲上了去。
二人的呼吸十分紧密,
他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夫人,可还满意?”
满意你个大头鬼。
但她不可以这样说,“满意”
他的形象现在是,邪恶!
“谢尘!”她那珍珠大的眼泪滑了下去。
一夜间,她的眼泪打湿了一大半的枕头。
真是要命了。
谢尘极少说话,但偶尔会调侃几句,
“夫人怎么哭了?”
苏忆已经不想理会他了,这些问题也都左耳进右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