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石一从外面跑了过来,在平王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他得意地笑了笑。
这一桌的人都醉个大半,楚知烟爬在桌上,发丝和脸上不知怎么弄上了少许酒水,温时砚闻这酒味重,嫌弃地扇了扇风。
“郡主?”他竟然尝试叫醒眼前这个醉醺醺地人,摇了半天都未能将她弄醒。
一边郡主,一边公主,两个大男人各搬各的。
温时砚也趴在一旁,直勾勾地欣赏着她的面貌,上手戳了戳她的酒窝,
“倒也不丑。”
“最后一次了。”他展衣将她抱起,衣裙压在了椅下,他将衣裙缓慢拉出,手收回来时,满是果酒的味道。
他只是无声地噗嗤一笑,并没有之前看上去的那么嫌弃。
亓官逸是个明白人,虽然不知道在一旁傻乐什么,但马上就轮到他了。
“你那位身份可是重量级,自求多福吧。”听温时砚这么一说,亓官逸放下了手中酒盏。
他抱着郡主渐行渐远,步伐很轻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柔弱书生,不过他可一点也不柔弱。
“小妹,接下来就该轮到知烟的婚事啦。”皇后也没闲着地洞察一切,看着楚知烟二人,嘴角不经意地弯了弯。
“阿烟这个孩子,小时候就顽皮,现在啊,只愿她能够随自己的心意快乐活过后半生。”
姜梅雪的性格,说她严厉呢其实也并不是,说她太过宠溺呢其实也没有。
可能是每个母亲对孩子最简单的一种情感,那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安乐一生罢了。
皇后轻轻拍了拍她,聊表安慰。
而后又感叹道: “宁安这孩子也长大了,不需要本宫这个母亲了。”
谈起离别,是最不想讨论的一个话题,掺杂的情感太多,顾虑也就会多。
“该来的总会来,让孩子们去吧。”皇后的语气逐渐释怀,说是安慰姜梅雪,也是在安慰她自己。
祥瑞殿前的红烛已燃过半,门口几位懒懒散散的侍卫,见谢尘跑来,立刻清醒了。
“恭喜太子殿下!”几位侍卫异口同声,但他们的脸色都有些说不上来的古怪。
谢尘点头回应,今日甚是寒冷,距离门口不足五米的植物旁,滴下去的水竟结成了冰霜。
踏入婚房他平息着自己跳动不安的心,即使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做足了准备。
“夫人!”他的声音高而洪亮,像是刚学会说话似的。
几个侍卫东倒西歪地朝里面看了看,互相对了对眼。
“你说”
“你去你去”
“还是不是兄弟?去去去!”
都推三阻四地,看来谢尘在这宫内,依旧威严不减。
房内空无一人,她去哪了?新婚之夜,她又能去哪?难不成悔婚…
还能再离谱一点吗?悔什么婚啊!
谢尘走出来时并未开口,大喜之日他不想杀人,他只是将其中一名侍卫的刀拔了出来,笔直挥向前方,与那名侍卫大哥擦肩而过。
“我勒个亲娘嘞。” ,他浑身都在抖,虽然这件事与他无关。
他唰一下地就跪在了地下,“太子殿下,是仪淑娘娘,她将太子妃带走了,但是没说去了哪里。”
他的头紧紧叩在了地上,许是天气寒冷的原因,让他的手抖地更加厉害。
“你们就是这样在孤手底下做事的。”他强压住了怒火,看着随时都像要爆发的样,底下的人不敢多说一个字。
凌月匆匆赶来,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他的神色并无明显变化,现在重心都在夫人身上,他听完便驾马一路奔去。
“太子妃不必客气,随便坐。”这沐恩殿很是清冷,似乎还能闻到一丝血腥味。
这里真的有坐的地方吗?
苏忆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殿内,而那位邀请她来的人,却坐在最前面唯一能坐下的位置。
酒盏,碎渣,好生邋遢。她又怎敢自称本宫的,不过能在宫里待这么久,看来也是个硬茬。
“不知娘娘口中的急事,究竟是何事?”苏忆开门见山道。
仪淑妃放下团扇缓缓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请教一番太子妃,如何得到心爱的男人?”
她起身跨过脚下的碎渣子,没地方落脚了再直接踩了上去,
“听闻太子妃与殿下并不相熟,本宫倒是好奇,究竟是用了何种手段,让殿下如此宠爱。”
你一个老女人不应该给我前车之鉴吗,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娘娘说笑了,夫妻之间,唯有真心对待便可。”苏忆说。
仪淑妃不说话都透着淡淡的疯感,她说起来,就像喝醉了般,
“在这宫里,最没用的,便是这真心,男子皆多情,今日口口声声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