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了点头,又一个人喝了起来。

    侍卫石一从外面跑了过来,在平王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他得意地笑了笑。

    这一桌的人都醉个大半,楚知烟爬在桌上,发丝和脸上不知怎么弄上了少许酒水,温时砚闻这酒味重,嫌弃地扇了扇风。

    “郡主?”他竟然尝试叫醒眼前这个醉醺醺地人,摇了半天都未能将她弄醒。

    一边郡主,一边公主,两个大男人各搬各的。

    温时砚也趴在一旁,直勾勾地欣赏着她的面貌,上手戳了戳她的酒窝,

    “倒也不丑。”

    “最后一次了。”他展衣将她抱起,衣裙压在了椅下,他将衣裙缓慢拉出,手收回来时,满是果酒的味道。

    他只是无声地噗嗤一笑,并没有之前看上去的那么嫌弃。

    亓官逸是个明白人,虽然不知道在一旁傻乐什么,但马上就轮到他了。

    “你那位身份可是重量级,自求多福吧。”听温时砚这么一说,亓官逸放下了手中酒盏。

    他抱着郡主渐行渐远,步伐很轻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柔弱书生,不过他可一点也不柔弱。

    “小妹,接下来就该轮到知烟的婚事啦。”皇后也没闲着地洞察一切,看着楚知烟二人,嘴角不经意地弯了弯。

    “阿烟这个孩子,小时候就顽皮,现在啊,只愿她能够随自己的心意快乐活过后半生。”

    姜梅雪的性格,说她严厉呢其实也并不是,说她太过宠溺呢其实也没有。

    可能是每个母亲对孩子最简单的一种情感,那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安乐一生罢了。

    皇后轻轻拍了拍她,聊表安慰。

    而后又感叹道: “宁安这孩子也长大了,不需要本宫这个母亲了。”

    谈起离别,是最不想讨论的一个话题,掺杂的情感太多,顾虑也就会多。

    “该来的总会来,让孩子们去吧。”皇后的语气逐渐释怀,说是安慰姜梅雪,也是在安慰她自己。

    祥瑞殿前的红烛已燃过半,门口几位懒懒散散的侍卫,见谢尘跑来,立刻清醒了。

    “恭喜太子殿下!”几位侍卫异口同声,但他们的脸色都有些说不上来的古怪。

    谢尘点头回应,今日甚是寒冷,距离门口不足五米的植物旁,滴下去的水竟结成了冰霜。

    踏入婚房他平息着自己跳动不安的心,即使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做足了准备。

    “夫人!”他的声音高而洪亮,像是刚学会说话似的。

    几个侍卫东倒西歪地朝里面看了看,互相对了对眼。

    “你说”

    “你去你去”

    “还是不是兄弟?去去去!”

    都推三阻四地,看来谢尘在这宫内,依旧威严不减。

    房内空无一人,她去哪了?新婚之夜,她又能去哪?难不成悔婚…

    还能再离谱一点吗?悔什么婚啊!

    谢尘走出来时并未开口,大喜之日他不想杀人,他只是将其中一名侍卫的刀拔了出来,笔直挥向前方,与那名侍卫大哥擦肩而过。

    “我勒个亲娘嘞。”  ,他浑身都在抖,虽然这件事与他无关。

    他唰一下地就跪在了地下,“太子殿下,是仪淑娘娘,她将太子妃带走了,但是没说去了哪里。”

    他的头紧紧叩在了地上,许是天气寒冷的原因,让他的手抖地更加厉害。

    “你们就是这样在孤手底下做事的。”他强压住了怒火,看着随时都像要爆发的样,底下的人不敢多说一个字。

    凌月匆匆赶来,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他的神色并无明显变化,现在重心都在夫人身上,他听完便驾马一路奔去。

    “太子妃不必客气,随便坐。”这沐恩殿很是清冷,似乎还能闻到一丝血腥味。

    这里真的有坐的地方吗?

    苏忆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殿内,而那位邀请她来的人,却坐在最前面唯一能坐下的位置。

    酒盏,碎渣,好生邋遢。她又怎敢自称本宫的,不过能在宫里待这么久,看来也是个硬茬。

    “不知娘娘口中的急事,究竟是何事?”苏忆开门见山道。

    仪淑妃放下团扇缓缓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请教一番太子妃,如何得到心爱的男人?”

    她起身跨过脚下的碎渣子,没地方落脚了再直接踩了上去,

    “听闻太子妃与殿下并不相熟,本宫倒是好奇,究竟是用了何种手段,让殿下如此宠爱。”

    你一个老女人不应该给我前车之鉴吗,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娘娘说笑了,夫妻之间,唯有真心对待便可。”苏忆说。

    仪淑妃不说话都透着淡淡的疯感,她说起来,就像喝醉了般,

    “在这宫里,最没用的,便是这真心,男子皆多情,今日口口声声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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