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永远太平,做些造福百姓,为国为民的事情,我从未设想过有一天,自己真的会这么厉害,不过这些都是依附了苏亦安。
她就是我,我就是她……这句话我还得琢磨琢磨。
这一世的皇上,也发生了变化,就连后宫的妃子都少之又少,难道是一开始就改变的?
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好的局面发生吗?
咽下这口茶水,听到门外有动静,她便赶忙将盖头从后拉回来。
“咚咚!”
门外传来凌月的声音:“太子妃,殿下饮酒过多,稍微晚点过来,特让在下前来通报一声。”
晚点?谢尘莫不是被困住了,按他那性子,巴不得早点过来了,算了,去看看吧。
她随手掀开红盖头,起身将它叠放放在床间,手里悠闲地扇着羽扇。
刚走到门口,一个陌生的声音叫住了她:
“太子妃这是要去哪?新婚之夜,可不好随意走动。”她的声音传入苏忆耳中,人尚未走到跟前,苏忆见她有些面熟。
这位是?
苏忆停留在原地,周围红烛一圈一圈地,照得她眼花缭乱,甚至有些头晕。
那位女子走上前来,后面跟着一个嬷嬷和六个贴身丫鬟,那几位身高一模一样,不仔细看,还以为就两位跟在后面呢。
这排场,不像是好人啊,是来砸场子的?老娘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等等,仪淑妃?!
她脸色一变,那个真正心狠手辣的女人,现在竟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太子妃这么盯着本宫,倒是让本宫觉着不好意思了呢。”她原本端着的手,忽然抬起一只捂着嘴轻笑一声。
苏亦安分析道:“谢尘那边是平王在灌酒,现在你又恰好遇上他的母妃,无非就是来刁难你的。”
无妨,看本小姐… 本太子妃如何应对!
“这位是就是仪淑娘娘吧?”苏忆走向前很大一步,略微打量了一番。
这个仪淑妃现在在宫里过得这么舒坦,衣料比谢尘的都精致不少,难道让她得手了。
“你认得我?”仪淑妃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全身都散发着一团阴气。
“听殿下提起过,这沐恩殿内住着一位身份尊贵,相貌不凡的娘娘,现下见着了,果真气质不凡。”
可把你夸高兴了,灭绝师太!
“太子妃如此伶牙俐齿,怪不得太子殿下会喜欢。” 她走到一边,拿起水瓢给花儿浇着水,不小心将水淋在一根红烛上。
“哎呀!是本宫大意了,竟将红烛浇灭一个,太子妃莫要怪罪啊。”她说完吩咐下人重新拿了一根过来续上。
苏忆依旧保持着微笑道:“娘娘言重了,怎会怪罪?若是娘娘欢心,整个殿内的烛火,皆可熄灭。”
她淡定从容地,倒是让仪淑妃很是意外。
酒坛子一坛接着一坛,碰杯的声音乒乒乓乓地,“来,喝啊,大喜的日子。”
“今儿个可真是大喜日子啊!”
“不醉不休!”
“来。”
后边几桌的兄弟已经就喝得七倒八歪了,主桌的谢尘也一杯接着一杯的果酒,很是上头。
“公主,您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恩?亓小逸,怎么啦?关心我?”宁安的脸蛋喝得通红,像熟透了的柿子一捏就爆,她一杯接着一杯地给自己灌下去,这酒啊,渗透到了整个面部。
她将手中的果子酒倒的溢出来了,“呐!”
亓官逸将酒盏拿到一边远一点放着,“在下不胜饮酒,方才一杯已是极限。”
未等他说完,宁安便醉倒趴在了桌上,亓官逸见着靠近细看,轻笑了笑。
“太子殿下,新婚快乐。”平王今日一天未曾有过好脸色,现在强挤出一丝笑容,显得有些瘆人。
“多谢平王殿下祝福。”二人一饮而下,谢尘一边坐着温时砚,一边是平王,还真是进狼窝了。
“殿下如此逗留,新娘子不会久等闹脾气嘛?”温时砚调侃着他,刚说完平王的脸色拉了下来。
平王紧接着给谢尘的空杯续上一杯,“错了,太子妃是何许人也,怎会如此小气?”
“温主事言之有理,孤是该回去了。”他起身朝祥瑞殿的方向走去。
温时砚正要起身走到隔壁桌去,平王面无表情地说道:“温主事不觉得该给本王一个解释吗?”
他的神色顿了顿,又立马笑着转过头,“殿下,放长线钓大鱼,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不可急于一时。”
今日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这想着耍心眼的心思,自然是得藏藏,只是耐心不多,那个位置,他如今贪恋地越来越多。
他不屑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