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辩解着。
谢尘站在那最高处沉默着,并未将他当回事,大家都在等候他的指令。
外面阵仗很大,谢尘听到外面马蹄声声响起,自己带的人都在楼内了,外面的是何人?
“兵部司主事左指挥使,奉命缉拿罪人祁文,闲杂人等通通退下!”侍卫喊话将前面的路清出来,只见温时砚依旧一袭白衣快步走到中间。
转眼这么一闹,苏忆早就跑到马车上乖乖观望着,旁边还有美酒甜点,看热闹嘛乃人之常情,何况这也算意料之中了。
这温时砚名字也太长了,什么司什么使的,不过说出来倒是显得威风。
谢尘见此,似是早已料到他也会来:“不知温主事奉的是谁的命?”
温时砚看了周围一圈,到底是谁在说话?
他抬头一望,这才看见,挥袍行礼,“竟不知殿下也在此处,失礼失礼,祁文无召不得入京,触犯大乾底线,我等理应将其捉拿关押。”
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苏忆看着他们像是过家家般在此明里暗里地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