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傻笑着,“殿下”
“滚”谢尘无情的一声,打破了他一丝侥幸心理。
又骂我?呜呜呜呜我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啊。
犹豫不了那么久,他赶着马就这么走了。
“叶青,你留下来保护兰儿,我去去就回。”苏忆说完就走了,后面有自己的马车轿子。
完了,小姐不要兰儿跟着了,伤心……
谢尘赶往的是满香楼的方向,看来一切在按部就班地发展着。
苏忆吩咐马车师傅驶向满香楼的位置,谢尘到后按照祁文给出的信件,找到了位置。
三楼有八房雅间,廿一,“是这了殿下”
门是关着的,阳光照在里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两个人在里面,
谢尘眼睛聚焦着,歪头一看。是祁文,还有一位应是他的侍卫。
凌安上前探查着,“属下是否在此等候?”
谢尘右手一抬,凌安便明白了。
凌安帮他把门轻轻推开,桌子上的菜还热乎着冒着热气,中间放着三壶酒,祁王在正对面坐着,后面正是他的侍卫右书,和凌安一样带着把佩剑。
右书对谢尘的敌意很大,但听外面传闻这个废物太子的武功不怎么样,想来不是自家主子的对手。
他的自信应当是遗传了自家主子。
祁王让右书退下,示意谢尘坐下。
右书出去后将门带上,旁边的凌安随时准备拔刀,顺便瞪了一眼右书。
“你!”右书一点就炸。
想着自家主子还在里面办大事,他便忍了回去。
“太子殿下,久仰大名。”他边说着拿起酒杯就给太子倒着酒,谢尘闻着味道,两杯酒出自同一壶,难道这毒下在了杯子上。
谢尘其实察言观色的本事不赖,只是鲜少表现出自己看穿了的样子。
“祁王殿下有如此闲情雅致,倒是心宽。”他没有喝下那杯酒,只是晾在一旁,吃起了菜。
祁文见他应该察觉杯中的问题,便谈道,“太子殿下,这次请您来呢,就是为了合作”
他试探谢尘,“听闻平王殿下与您相交甚好,不知可否引荐给在下?”菜他是一口没吃,话说了不少。
谢尘轻笑一声,继续吃着“你们不是早就见过面了,怎么,孤那皇亲不待见你?”
祁文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现在只想拖到仪淑妃带人来抓自己,好拉他下水。
他缓慢站起来,表现得一幅毫不在意的样子,“这些年在外,本王心里无时无刻记挂着大乾百姓,整日那是夜不能寐啊,如今回来只为了能够为百姓做点什么,弥补往日父亲所犯下的过错!”
他越说越大声,说得跟真的一样。
此时房梁上的苏忆已经趴了半柱香的是时间,听了个七七八八,大概意思就是,我与你合作,你如果拒绝了就是不为百姓着想,你要是同意了,那日后便与我同流合污。
不是,这个祁文太自以为是了吧,以为自己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笑话,一介跳梁小丑,妄想掀起多大风浪?”
谢尘致命一言,让祁文动了杀心,他强行挤出的笑意未减,心跳却越发沸腾。
“我的太子殿下,我没多少耐心了。”他如此口出狂言,许是仪淑妃带给他的勇气。
谢尘嘴角僵住,冷冰冰地一声,“巧了”
他身体跃起迅速翻到祁文身后,用力一踹便将他踹出雅间,破门而出。
“可惜了这些美食,你无福消受啊”
他直接摔下了一楼,围栏也被他撞了一截掉下去。
楼内的客人纷纷避让,店家和小二都傻眼了,他们认识太子却不识祁文,都以为殿下教训人呢。
祁文摔下去时,右臂骨头断裂、左腿脱臼,嘴里咳出两摊鲜血。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要破口大骂一番:“谢尘!你想死吗!”
祁文死到临头还在口出狂言,解决他这种小角色,其实不需要花费多少功夫的。
谢尘并未低头,只是身板站直眼神俯视着那白日做梦的小丑。
右书已经跑到祁文身边,将他扶起。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这似乎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不应该是陛下前来捉拿,谢尘被自己拉下水,随后皇后保太子释放,自己也能出来光明正大地利用太子东山再起了。
凌安气势很足,对着下面那群人喊着“都出来吧!”
很快周围便闯入许多护卫,将祁文团团包围。
怎么会这样?仪淑妃!
他捂着胸口,擦了擦嘴角的血,放弃抵抗地大声自嘲着。他气愤不已指着谢尘发泄着,过于激动以至于没站稳又摔了下去。
然而谢尘依旧只字未吐。
右书倒是衷心,一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