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没错,明日祁王会邀谢尘一聚,他如此大张旗鼓行事,不怕他人察觉?”苏忆说。
“祁王秘密进京,无非是为了扰乱朝纲,东山再起,但他身后空无一人,见谢尘一事对他来说,自是有利”
苏亦安使用意念追溯到他当时与仪淑妃的谈话现场,她将脑中的追溯碎片拉了出来,放到苏忆面前。
这些零零散散的碎片,慢慢拼成一幅完整的画面。
苏忆一脸认真地看完猜想着,“他们是想拉谢尘下水?”
苏亦安点了点头。
“不错,不过我们只需解决下毒一事,其他的不用管了,万生丹给他吃下去了吗?”
苏忆完成任务是越来越称心应手了,做的那些光是回忆起,就很佩服自己。
“放心吧,日日都吃着呢!”她补充道,“只是,万生丹还有吗?这种好东西得多备着点以备不时之需啊!”
苏亦安随手一挥,便有一个红色锦囊凭空落在苏忆手上,
“我这也不多,都在这里了,你可别给他当饭吃了,吃多了有副作用的。”
落得太快,苏忆差点没接住,她那小手一抓便摸出个大概。
这么多,这怕是一年的量了吧!
眼里跟冒光了似的,光顾着开心了,后面半句话她是没听进去的。
苏亦安见遍地生花越来越多,“你别急着高兴,温时砚不知有何目的,打起了凡升楼的主意。”
说起凡升楼苏忆这才想起那封密信,想必温时砚早就看过了。
“那封密信上写着彼岸花,不知是何意啊?”苏忆问道。
苏亦安的魂魄左右飘着,似是下面有腿在走着,“彼岸花开恶念起,或许可以利用彼岸花之力。”
“彼岸花之力?不是恶念吗,如何利用。”
“你我一体,我们本就是由恨意而生,恶念自然能被恨意掌控,对你来说倒是个好处,京中的凡升楼你这两日要去一趟了。”苏亦安说。
苏忆也暗暗想着,密信一开始为何会出现在镇国公府,自丢失以来父亲再也没过问密信一事,似是有意让我发现。
温时砚行事一向谨慎,竟轻松让阿烟拿走了密信,真是捉摸不透,难道有诈?
……
苏忆睡前让兰儿待天亮时提前准备叫她起来,于是兰儿便早早在外等候,刚要叫她叶青却忽然到访。
她怎么又来了,我才是与小姐亲近之人。
兰儿昂起头道,“你来做什么?”
叶青这次来手里多了一把佩剑,“奉太子殿下之命,日后我就是苏小姐身边的贴身护卫。”
什么?!她还不走了这次?
“小姐起床啦~”她故意将声音喊的小声,对叶青说的一样。
兰儿拍了拍自己的袖子,摆足了架势故意从她面前绕过,撇了她一眼。
叶青什么也没说,只是宠溺地笑了笑。
苏忆正好起来了,人虽坐起来了可魂还在床上躺着呢,眼睛都没睁开。
她这嗜睡成为了习惯,整日什么都不干都觉着累。
兰儿娴熟地为她更衣,苏忆洗漱完啃了个果子就出门了。
“叶青?”她疑惑地看着叶青,嘴里的果子并未嚼碎,撑得她的腮帮子两边鼓起。
莫不是昨夜亓官逸的衣物真的惹他生疑了,不行得找个机会和他解释清楚才行。
谢尘刚好与自己碰上面,
苏忆上前明知故问道,“殿下,这是准备去往何处?”
谢尘很喜欢黑色,总是穿着一身黑,他那条极为舒适的黑色长袍竟穿出门了。
那是他睡觉时才会穿的长袍,他那高大的身躯撑起这种懒散的衣袍,感觉很是柔美。
等等……柔美?苏忆你在想些什么!
“你今日倒是起得早”他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并不想告诉她自己要去赴宴。
他转身就上了轿子,凌安为他驾着马,刚要走就被殿下说了。
“让你走了吗?”他的声音比刚刚严肃多了,凌安紧急将马拉回。
苏忆只想暗中跟着,毕竟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待在一起也不方便行事。
凌安撅着嘴小声抱怨着,“刚刚还说要快点走,想和苏小姐一起直接说不就好了。”
“你说什么?”
凌安大脑飞快运转着,“没什么,我说这马该吃草了。”
马:?人家早上才吃过。
“苏小姐,一起吗?”凌安算是明白殿下心里确实有人了。
“不了,殿下一路平安。”
兰儿很是疑惑,小姐明明就是为了殿下才起这么早的,为何拒绝。
凌安总觉着背后凉飕飕地,他小心翼翼地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