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谢尘这次将她们安排的很好,他与苏忆单独乘一辆马车,楚知烟则乘于前一辆马车。
回京的路线相对平缓,没有太多的颠簸。他们坐于对立面,这一次两个人的心里都多了些小心思,信任也随之油然而生。
很快两个时辰便过去了,谢尘毫无头绪地到处观望着,
“这里风景不错啊”他说话的语气急促短暂。
“是啊”。苏忆淡淡一句。
明明很想说点什么,却都说不出口,气氛很是微妙。
“那个”二人同时说出,但都小心翼翼地谦让着。
“你先说”苏忆温声道。
谢尘其实是个急性子,但在苏忆面前恨不得让时间都静止。
他试探性的说着:“烟州的案子多亏你了,不过你说是梦到的,这个我始终想不明白,还有齐娴琴和凡升楼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尘一连串的问题让她觉得无从回答,她思考片刻故意卖了个关子道:
“太子殿下如此聪慧,不妨猜猜?”刚认识苏忆那会只觉着她是个柔弱的闺阁女子,现在看来倒是世间难遇的奇女子。
此次烟州之行,她的脸上多了许多笑容,不再像之前那般行事周密、严肃古板。
“在临别时我曾问过她和你的关系,她说你当时是一个人却在自言自语。”谢尘说着说着便松弛下来靠在一旁分析着,
“至于梦,我的猜测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在骗我。”他顿了一下,观察着苏忆的神情,可她却没有任何面部表情。
“但我相信你。”说完便扭过头去,假装睡着。
“你我既是夫妻,虽未成亲但早已是一体,帮你亦是帮我自己。殿下日后可允我在身侧处理烦心政务?”
谢尘虽性子急了些,但处事方面称得上是算无遗策。
他淡抹一声“嗯”话语简短,但思绪万千。
“至于那个梦,很快便会证明我所言非虚。”她收回视线,语气平和。
东宫内栖息宅短短几日多了许多下人与侍卫,此处多了位水灵秀气的姑娘正四处打理着宅内的一草一木。
屋内亓官逸坐于书桌旁,翻着大乾近些年的案例,似是在找些什么。贴身侍卫离火在旁睡着了,因是做了噩梦忽然惊醒。
离火看了看窗外天色尚晚,还没清醒的他走近窗口眺望着四周,发现宁安还在打理。
他懒洋洋地说着:“少主,您也不管管,公主都打理整整一日了,说什么是要给您整顿宅院,咱们偌大的栖息宅也算是蓬荜生辉了。”
除去温时砚,这亓官逸最是坐得住的人,干什么事情表面上都无所顾及,平平淡淡的,实际早已谋划好一切,有着千万条退路可走。
“无妨,她开心就好,况且你也说了她是公主,即便我想管自然也管不了,所以她想做什么便让她去做吧。”他语气悠悠地,暗自笑着多了几分宠溺。
离火榆木脑袋自是不懂他们二人之间的事。
“对了,苏小姐交代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离火走到他的身边自信说道:“放心吧少主,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前大乾丞相祁公曾奉旨带兵出征攻打赤焰国,因一己私事罔顾国法,带着10万极玄军白白送死。
皇上念在他过往曾为大乾肝脑涂地,免去死刑而后被贬为庶人,怎奈不甘平庸最终自戕。
皇上极为重情,特将祁公八岁的儿子祁文立为祁王,命他驻守边疆,无召不得入京。
京城满星楼内又添一位贵客,小二正小心翼翼地端着热汤送往上等客房内,
“来咯客官,您的菜品已上齐,若有需要可呼唤小的。”说完便退下了。
他身边的侍卫右书关上房门后语气沉重的说道:“公子,太子谢尘将今日抵达,您作何打算?”
“本王秘密回京,暂时无人知晓,且会一会那太子。”听着祁文的话语,似是想多待些时日。
右书急着反驳道:“公子不可,大乾不比边疆,人心莫测,您答应过属下最多停留两日,这都第五日了,要是被圣上知晓是要被砍头的大罪啊。”
“没用的东西,怕什么?本王常年在边疆吃苦受累,那太子见都没见过我,更何况陛下最后一次见我是在八岁时,怕是早就不记得了。”他言语总带着阴阳怪气的腔调,仿佛与谁都有血海深仇般厌恶。
见他如此冥顽不灵,右书作为一个侍卫也不好多说什么。
路线调整后,他们很快便抵达京都。
三辆马车停于东宫门口,
温时砚从最后一辆马车上最先下来,凌安看到后白了一眼看向他碎碎念道:“还真是狗皮膏药!”
看见谢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