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主事也住东宫内,如此巧合?”苏忆从一开始便知道他的目的,故意问道。
温时砚为方便办事,便被平王安排在距离平王府东南方两百米的玉清府不到半年。
楚知烟怕是唯一一个能治他的人了,“温时砚?你住东宫,那我为何一次都没有见过你?”楚知烟永远都是最开心的那一个,见到温时砚的她两眼都快冒星星了。
温时砚谎话张口就来地奥了一声,“这不是怕迷路嘛,本公子向来不识路。”
谢尘看向他的马车注意到旁边的马夫,直言“你这马车不是京中万事通雇来的吗?竟也会迷路,莫不是遇上骗子了。没空陪温主事玩了,照顾好知烟,孤先行一步。”他笑着边说边拉着苏忆往里走着。
原地只留楚知烟和温时砚,人多的时候温时砚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反而是二人独处时略显尴尬,尴尬的还是他自己。
天真无害的楚知烟拉着温时砚“走吧”。
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带向集市。
祥瑞殿内,谢尘翻遍盒子柜子找寻着什么,“找到了!”
他装做不在意的神情,早已被她看穿,只是不点破。
谢尘递给苏忆一个小盒子,盒子内都是上好的宣纸大致看去有数百张叠放整齐。
苏忆困惑“这是?”
“这些你拿去,以后梦到什么尽管写下来,写满了再交还于孤,到那时可以让你知道一个秘密。”
他站与苏忆身旁比她高一个头,在他的视角下,苏忆像只小猫一般可爱又让人捉摸不透。
苏忆内心莫名开心,心想着“一会自称孤一会又如亲人般自称我,还是有几分小孩子心性的。”
她嘴角微微弯曲弧度,抬头看着他的双眸微微笑道:“好!一言为定,那我等着殿下的秘密。”随后便回了司兰殿。
温时砚将楚知烟送回后,又被平王召了去。他无奈一叹,想着这个从前什么事都指望自己的王爷,现在依旧是这副模样。
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叹道:“这孩子什么时候能长大……”
平王府素来清净,府内的侍女仆人皆做事谨慎,稍有不慎便会被罚,哪怕是说错一句话。
他的母亲仪淑妃在圣上立王后便严格训诫下人们,她虽住于后宫的沐恩殿内鲜少入府,但自立平王府的那一日,便安插的都是她的人,时刻谨慎。
温时砚这些日子不仅要替平王盯着谢尘的行动,暗中又查探着苏忆的身世,忙前忙后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他这般洒脱的性子从小到大都是这副模样,一到府内便去寻那专属的于自己的醉翁椅。
温时砚躺在醉翁椅上仿佛睡着了般,斯文俊秀的脸庞在月色的点缀下显得格外立体,就这样静静的躺在那里,隐约带着浅浅的呼吸,让人不想心生打扰。
平王虽是目中无人的性子,却格外听温时砚的话,他远远走来落座于他的身旁,沉默一番后见温时砚小憩醒来,嘴角不经意上扬,神色从容道,
“温主事,可还顺利?”
他微微拂过额前的发丝睡意尚存,轻轻按了按头部,尝试驱散困意带来的疲惫。
他懒散地眯着眼,拖着长长的腔调:“劳烦殿下关心,一切顺利。”
“你的职位暂时有人替你看着,这些时日你就替本王好好办事。”交代完便起身离开不再打搅他休憩。
楚知烟住处位于东宫的东北方与平王府相近的轩若殿,本与堂兄谢尘相近,但由太后前些年身子骨弱需常照料,便搬与东北方与太后的康寿宫不足两百米。
太后本住于东南一方最佳居住位置,因前方五百米处便是各大臣议事陛下办事处的大乾宫,老太太觉着嘈杂,便大迁于后方安度修养。
轩若殿内生机蓬勃,纵使已是深夜,殿内依旧灯火熠熠。许是自小患有夜游症,如今长大依旧不改夜晚亮灯的习惯。
“莲香快过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她朝着刚进门的莲香摆了摆手。
每次她都喜欢带些新鲜玩意儿或些吃的给她,只是每次都和猜谜语似的不是惊喜就是惊吓,莲香早已习惯。
莲香思考着猜到:“我猜这次郡主给莲香带的是……吃食!”
她笑的开心,眼中带着肯定“没错!据我此次烟州之行发掘美食攻略,此物可称得上是烟州特产冰皮糕。”
见着莲香迫不及待的尝了尝,一口接着一口连忙点头称赞着“嗯!好吃!谢谢郡主!”
除去带给莲香的那一份,桌上食盒内还有三份。
莲香正要收走时,发现还有许多冰皮糕,疑惑道:“郡主,这三份分别都是给谁的啊?”
本是漫不经心把玩着手指的她,脱口而出“当然是温……”她顿了一下,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