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奈何他却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啊魏知县,莫不是在质疑平王殿下徇私枉法?”

    他吓得立马弯腰曲背地解释道:“下官不敢,望太子殿下明鉴哪。”

    平王消息依旧灵通,信上写着“魏正光已暴露”。

    他咬牙切齿地说着:“这个废物魏正光,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告诉温时砚不必留了。”

    “属下这就传信于温主事。”

    祭宗房内,仵作已完成刨尸。

    众人看着这些尸体,心中的疑虑迎刃而解,苏忆指着其中一名解释着:“看,这内部皆由冰块冻着,凶手应是用完好尖锐的冰锥,先是刺伤死者心脏处,待死者完全失去抵抗力将他们体内放入冰水,不出三刻便能让体内的水冻成冰,

    再将冰锥拔出,再将尸身保存与此等极为寒冷之地保存,故意用冰锥在腿部与胸部刺伤窟窿,制造山匪袭击的假象,烟州山匪常年住在雪山上,这些制造冰锥器的法子也只有他们也造出。”

    魏知县的表情一言难尽,似是被道破天机般难以相信,这么快就被识破了。

    回到客栈的苏忆与楚知烟在房内,“忆儿姐姐,你刚才太帅了!!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奥还有这个给你。”楚知烟从袖口拿出一封密信。

    信上写着:“彼岸花,凡升楼”

    苏忆陷入沉思。门外凌安敲门喊着:“苏小姐,太子殿下让您过去一趟。”

    谢尘住的和苏忆的房间一模一样,就连陈列的物件也是一样的。“说吧,你是怎么知道的?”他说话比之前都温柔许多。

    “说了你也不信,我做梦梦到的。”他轻笑一声什么也不说。

    “当年烟州山匪被平王缴收,带回京中,要说冰锥器之法,恐怕只有平王能拿到。”苏忆说。

    “猜到了,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对这些事情如此熟悉,一个闺阁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他虽心存怀疑,但仍保留之前的那三分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