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因……”谢尘犹豫了一会。
“莫非是烟州两年前的那桩旧案,那时由刑部平王办理,我们并未参与。”凌安上前说道。
在旁边听了许久的苏忆说道:“可否带我前去看看那尸身。”谢尘心底划过一丝不解,也伴随着一些怀疑。
但还是答应了,“依照太子妃所言。”
叶青被谢尘带来烟州,他貌似预测到苏忆会跟来。
“太子妃”叶青在门外等候多时。
“叶青?”苏忆惊讶。
二人虽未完婚,倒也像是像样的夫妻一般。
祭宗是专门存放尸身之处,祭宗内现有八位尸身。“我该怎么编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让他们接受这种死法。也不知道苏亦安说的是不是真的。”苏忆内心想着。
“咳咳,都在这了吧。”苏忆说。
凌月说:“是的太子妃。”
苏忆装腔作势地尽量将自己展现地很专业的模样。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逝者的白布,尽管再害怕,也逼着自己不要慌张。
她发现尸身的身上皆有小窟窿眼,特别是心脏的部分稍微大一点,和苏亦安所描述的一模一样。
“你们看,这伤口为何心脏处的窟窿更大,最大的也是致命伤,再看腿部,腿部经脉居多,这伤的位置列成一排,为何凶手行凶时却又避开了致命伤,如若是索命,大腿经脉刺伤,不出半刻便会失血过多而亡。”
凌月似是想到了什么,对苏忆心生了敬佩之心。凌安说道:“难道凶手的目的并不是真正的想要劫走这批盐货?”
苏忆漏出欣慰地眼神看着凌安说道:“孺子可教,不错。”
可算被夸了,开心啦。
若有所思的凌月知晓了一半,“那他们的目标便是……殿下。”
“没错,就是谢尘。”苏忆说。
温时砚总是大摇大摆地擅自闯入,“何人敢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讳啊,哦~原来是圣上亲定的太子妃啊。”他总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连同生死。
“温主事,我们奉旨查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凌月似乎对他的敌意很大。
温时砚握着灵影笛,慢悠悠地来回走着,他嘴角一抹讥笑,似笑非笑地说着:“让一介女子查案啊,你们东宫是无人可用了吗,不如让本主事给你们分析分析。”
苏忆早就料到他会来,故意让楚知烟在他离开之时,去到他的房间寻找国公府丢失的信件。
她想到“半路总有温时砚,看来他早已入局。”
他多在此停留一刻,便是为楚知烟争取时间。“好啊,那你来说说”
他观察着这些伤口,称“凶手有意修复这些伤口,但不知用了何种法子,竟让原先的伤口缩小这么多。”
苏忆料到他只知其一,自己便开始继续观察遗漏的细节,根据苏亦安的提示,这些死者是被冰杀死的,于是苏忆想刨尸检验。“说的不错,但我们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细节。”
众人皆疑惑道:“什么?”
她自信地做了一个决定“可否请仵作刨尸检验?”
“好,属下这就去请。”凌安行动力最强,但只听命于谢尘的,有时候连他亲哥的话都反抗两句,现在却对苏忆如此信任。
此时魏知县闻声而来,“且慢。”他一进来便先看到了身长八尺的温时砚,二人对视了一眼,他的表情貌似不知道温时砚也来到了烟州。
“不可刨尸,这些死者大多是百姓们的家属,我们烟州的风俗是安好下葬,若破坏尸身便视为不详之兆,往后的后代也皆会命短苦行。”
魏知县阻拦。
苏忆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编,心想:“真能说啊,我差点就信了,谢尘怎么还不来,再不来怕是要毁尸灭迹了。”
谢尘穿着一身黑袍,虽中箭受伤,但气色尚佳。他后边跟着楚知烟,楚知烟看向苏忆点了点头,苏忆这才松了口气。“魏知县好大的胆子!孤昨夜于街市遇险,魏知县不但没有过问,如今还要阻挡孤的人查案,这就不得不怀疑,魏知县是否在贼喊捉贼。”谢尘的眼神锐利如刀又透着一丝清冷,低沉的磁音响起,让人觉着咄咄逼人般。
见谢尘执着,他便觉着不好说什么,就连说话也一下没了底气。“太子殿下,下官也是才知道殿下遇险,这不刚要去探望您就来了,此案其实下官这里有怀疑的嫌犯了,只是还在抓捕,还望殿下莫要怪罪。”
“哦?抢劫盐货杀人可是死罪,何人敢有如此野心?”温时砚附和着。
魏知县脱口而出道:“是山匪。”
楚知烟正义凛然地回绝着:“少在这空口白牙地污蔑王兄,当年山匪早已被平王兄下令关押,如今个个都关于刑部改过自新。”
魏知县手足无措地看向温时砚,妄想他能够帮助自己辨别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