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霜弋下床挑了本书，坐到地毯上，给她让出一个位置。

    铃铛拎好繁琐的裙摆，盘腿在他旁边坐下发呆。

    周霜弋看书很快，翻书声簌簌响，煽动出浅浅油墨香。铃铛低头玩着裙子上的花边，倏然伸出根手指，在周霜弋突出的手腕骨上戳了下。

    “嗯？”周霜弋目光黏在纸上，脑袋往她那边偏了偏。

    “你能借我一点钱吗？”

    周霜弋倾身扭了下电风扇的头，准确地对着两个人吹。风从斜侧方吹过来，铃铛头发被吹得糊了满脸，他转眼看她:“不是给你烧了？”

    “我想要你们那种钱。”铃铛把头发扒拉开，起身提着风扇放在正前方。

    周霜弋翻了翻书后面的剧情:“要这个干嘛？”

    “买东西。”她想给何纤月买条裙子，但借的钱要还，她跟周霜弋保证:“以后你家人的弟弟再要我帮忙托梦，我就不收你钱了。”

    周霜弋给她烧的那堆钱加上她以前自己存的，她在地府的钱差不多够花了，再不济之后再要托梦就找那个小鬼要，反正周霜弋不知道。铃铛想着，眼底笑意分明，满是狡黠。

    “行。”周霜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要借多少？”

    上次去商场铃铛看到过橱窗里那几件衣服的价钱，估摸着说了个数。

    她说完，殷切地看着周霜弋。

    旁边的人合上手里的书，表情微妙，颇有皮笑肉不笑的意味。

    周霜弋问她:“你要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