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泪


    她重新握笔,这次的话直接写在了周霜弋的草稿本上。担心他看不见,她特地在那一页折了几下。

    写完她提过放在桌角的书包,在写给道士的那张纸上施了个诀,想放进书包里。等明天见到道士时,纸条上的字就能从包里出来,以旁人看不见的样子直接显示在他面前。

    周霜弋的包设计太奇怪了,拉链一堆,她摸索半天才找到主拉链。

    床上又响起被子翻动的窸窣声,估计周霜弋又做噩梦了。

    铃铛没管,专心致志地拉开拉链,刚拿起纸张要往里放,身后的人清了清嗓,声音还是透着哭过后的沙哑。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