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问出来了:“你居然信这个?”
先前在位置上感受到的杀气已经淡下来了,周霜弋眼底漾起玩味得意的笑意,故意说:“信啊,我最近总感觉被一个很邪门的恶鬼缠上了。”
他说完注意着周围,周身的气温不出所料地下降,那股熟悉的杀意又席卷而来。
周霜弋的指尖蜷了一下,面上还是泰然自若。
他听过一个说法,越怕鬼的人越容易被鬼找上。
郑欣桐坐直身眯着眼看了他一会,随后展眉道:“没什么事,你身上没有黑气,周围也没邪念。”
她奇怪地低语:“反而比一般人还要干净。”
“啊?”周霜弋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垂眸。
周遭的气温明显温暖不少,细听似乎还有轻轻的哼歌声,他突然觉得那只鬼像个移动空调。
云愉从后揽过他的肩:“现在放心一点了吧。”
“嗯。”
郑欣桐拎过包,拿出两张黄符给他:“辟邪的比较常见,我这里存了很多,你还是不放心的话,今晚回家把符贴在自己的房门和床头上就行。”
“好,谢谢。”
黄色的长条纸,触感粗糙,有轻微的颗粒感,上面的墨迹虚实有致,拧成一个看不懂的图案,斜看隐隐透着红光。周霜弋接过,摩挲了一下,问:“这两张符可以卖给我吗?”
他不知道画符要不要消耗什么,不能白拿。郑欣桐明白他的意思,摆摆手:“不用钱,你明天给我带一点零食就好了。”
“行。”周霜弋扬了下眉,爽快答应。
上课铃声刚好响起,他们往各自的座位走,铃铛并指抵在唇边,匆匆朝身后飞了个吻。
郑欣桐打开笔帽写作业,脸上忽然被轻戳了一下,温温热热,她茫然地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