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中年男子捻动指间的翡翠扳指,毫不犹豫地应道。

    那声音顿了顿,补充道:“记住,尾巴扫干净。”

    语气中不带一丝温度。

    “属下明白!”中年男子心中一凛。

    翌日,早朝。

    金銮殿上的气氛比往日更添几分诡异。

    许文才脸色灰败,强撑着站在班列中,却如芒在背。

    果然,奏对刚毕,左都御史张嵩便手持玉笏,凛然出列。

    “陛下,臣,有本参劾兵部侍郎许文才!”

    ......

    龙椅上的文宣帝脸色铁青,看着呈上来的证物,尤其是那枚触目惊心的假印,眼中风暴凝聚。

    “许文才!”皇帝的声音带着雷霆之怒,“你还有何话说?!”

    铁证如山,辩无可辩。

    许文才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只来得及喊出一声“陛下饶命……”,便被殿前武士如拖死狗般架了出去。

    圣旨随即颁下:削去许文才一切官职,押入大理寺天牢,严加审讯!

    消息如同长了脚,瞬间传遍京都。

    当日下午,往日里门庭若市的许府朱漆大门前,此刻却围拢了一群沉默而愤怒的人。

    他们大多是那些驻守苦寒边城的士兵们的父母妻儿。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一个提着木桶的妇人,猛地将桶里那污秽不堪的粪水,狠狠泼向那紧闭的的朱门!

    “砰!”

    秽物四溅,黄黑之物沾染在光亮的门板上,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砸死这些喝兵血的狗官!”

    “天杀的许文才!”

    咒骂声终于响起,伴随着秽物砸在门墙上的噼啪声。

    许府的大门很快被污秽覆盖,金钉蒙尘,恶臭冲天。

    守门的家丁吓得缩在门内,连头都不敢露。

    愤怒的百姓远远围观,指指点点,无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