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萧栩安被死死按在柔软的锦被里,喉间要害被冰冷的扇骨抵住。
谢玉棠的膝盖强硬地顶在他腿间,意图压制他所有的反抗。
屈辱和暴怒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萧栩安肌肉贲张,腰腹猛地爆发出战场上搏命的力量,就要不管不顾地将身上这碍眼的斯文败类掀翻出去!
谢玉棠见状,眸色一厉。
他手腕下压,全身力量都灌注在那抵住咽喉的扇骨之上。
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扣紧萧栩安的肩胛,意图将他更狠地钉死在原处!
萧栩安盯着对方,咬牙:“......你装的?”
谢玉棠忽然低身,笑道:“将军,今晚谁上谁下?”
萧栩安冷笑一声:“就凭你?”
他无视那锋利骨扇,顷身而上。
谢玉棠怕伤到人,刹间分了神,局势瞬间逆转。
下一刻,谢玉棠被压下。
他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萧栩安,你找死。”
萧栩安却一把掐住对方下巴,拇指狠狠碾过那总是挂着假笑的唇:
“谢大人还是做下面那个更合适。”
谢玉棠被迫微微仰起头。
倏地,他嘴角一勾,手中的折扇“唰”地展开,锋利的扇缘抵住萧栩安喉咙,稍一用力。
局势再次逆转。
少年挑花眼一挑,邪魅一笑:“将军还是躺着更舒服。”
两人同时发力——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喜床应声而塌。
床上的二人猝不及防,随着断裂的床板一同狼狈地滚落到地上。
萧栩安呛了一口灰,背部被断裂的木头硌得生疼。
他撑起上半身,正对上发冠歪斜的谢玉棠,对方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此刻映着狼狈的自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守门小太监惊惶失措的尖细询问:
“将、将军?谢、谢大人?您二位……可、可安好?”
屋内死寂。
“奴才……听见好大一声响动……奴才斗胆进来瞧瞧?”
“等一——”谢玉棠的话音未落,门已被外力猛地撞开。
小太监:“!!!”
两名推门侍卫:“!!!!”
闻声赶至的众人:“!!!!!”
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冲击着所有人的感官。
床上两人衣衫凌乱、喜服撕碎,床榻断裂……
他们想过场面会有些激烈,但没想到会这么激烈啊——
刹那间万籁俱寂。
软榻上的萧、谢二人彻底卸了力道。
罢了,累了~
由它去吧......
“咳,”谢老太爷一声清咳,扯回了众人涣散的神魂与直勾勾的视线。
“诸位,宴席已开,请移步前厅吧。”
“啊,正是正是,赴宴要紧!”
“是是是,今晚月色极美!正好佐酒!”
“萧将军和谢大人……呃……请便!”
……
众人眼神飘忽,口中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根本不敢再看洞房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