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康突然又想起来还有一事没说,“领导,这份文件江直宵让我一定要亲手交给你,说这里全是机密。”
闻此言,领导马上打开看,等阅读完一遍,面带严肃的对在场所有人讲:“你们现在都去配合江直宵做工作!”
就听整齐划一的“是,”能划破夜色里那抹黑。
汤妧特意早早起床,想给杜北钟做个早餐,她觉得这是她力所能及的事,可以用来报答杜北钟的好意。
却没想到杜北钟比她起来的还早,而且早餐已经全部做完,这会看到她出房间门便温柔的说:“过来吃。”
汤妧不好意思的讲:“对不起,又麻烦你了。”
杜北钟笑了笑说道:“我爱做饭不麻烦,还得多谢你陪我一起吃。”
接着汤妧落座,尝了他做的清粥小菜后,评价道:“你做的饭味道真好。”
而后她边吃边扫望着整间房的布置都很整洁,不禁想杜北钟怎么会大龄未婚,但这些都不是她该好奇的就安静吃饭。
等他俩都吃完,杜北钟开车带她去了一家,名叫“燕明珠”的国营饭店里面住。
那跟汤妧找的旅馆,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就不禁感叹道:“这太高级了,我住不起的。”
杜北钟却说:“我这个级别的称职,每个月都能免费住。
但我有家不住这,所以空下也是空下,你就安心住这里,它不用交钱的。
再者私人旅馆都不太好,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在这安全。”
这给汤妧又整抱歉了,便面带歉意的讲:“太不好意思,我又欠杜老师人情了。”
杜北钟不觉得,他说:“我们相识一场,虽然不能在一起,但你叫我袖手旁观,我会于心不忍,干脆就帮你渡难关,这样我自己也舒坦。”
而后,他看了眼腕表道:“学院还有课,我该走了。”
汤妧住下没多久,又回老地方摆摊。
不巧被楚云飞的车路过后看见,便引得楚云飞走下车来到她身边,有些嘲讽的说:“你一个贵小姐,怎么会沦落至此?”
汤妧眼皮都不抬的讲:“这是自食其力不是沦落至此,请楚先生注意用词谢谢。”
楚云飞又被怼了,随后气愤的用眼神瞥了眼秘书。
秘书立马心领神会的对汤妧说:“不给面子?那就别在这摆摊了!”接着一把掀飞汤妧的的针和线,还有她身上盖的小毯子。
结果楚云飞反手打了秘书一脑袋,后说:“我看你别干了!”
然后他一把拉起汤妧讲:“看你这么可怜,我就请你吃饭吧。”
汤妧气呼呼的推开楚云飞,说道:“不用了,我吃不起,也请不起你,就麻烦你别在这捣乱。”接着她自己把所有东西一一捡回来继续摆摊。
楚云飞则嘴硬的说:“行,又拒绝我,好,我走!”
听他这么说,汤妧求之不得,还吐槽道:谁以后做了他老婆,怕是会被他气出病,这人简直幼稚的可怕。
没过多久,突然很多人一窝蜂的来找汤妧要缝补丁,把她吓得讲:“这太不正常了吧,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衣服是破洞的呀。”
而那群人压根不搭腔汤妧的话,都一个劲儿的拽着破洞说:“快给我缝!”
被围在中间的汤妧,被吵得头疼只能说:“好好好,我一个个缝,你们排好队,我抓紧时间缝。”
此时躲在对面胡同里的秘书,好奇的问楚云飞:“咱何必对她这么好?”
楚云飞笑着讲:“她可是一匹烈马,那这种女人就得变法追,你呀,就跟我多学点知识。”
苏慕清趁着江应许和母亲都不在家,就偷偷一个人溜出门去找汤妧,她记得母亲说的街角就在这附近。
突然一处人气火爆的地方,吸引走了苏慕清全部目光,自是一眼认出在低头缝纫的是汤妧。
接着看她不停用袖子擦拭额头,就想大抵是被太好的生意累到,但又不能立马休息便找几个小孩,说:“想不想吃糖葫芦?
想吃的就帮姐姐把瓶装水免费给路人,但你们其中必须有一个人,把瓶装水送给那个在低头缝纫的姐姐。”
这之后看到汤妧面带喜色的一饮而下,她才在心里念道,“希望我帮你能让我未来的路是条好路。”
可她才一回到家就尝到母亲的巴掌味,狠狠扇在她尚且稚嫩的脸上随后朝她吼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苏慕清扶正被打歪的头讲:“没用的,是母亲您才对,因为您没用,才要拿我去置换好处!”
苏母震惊的看着女儿,觉得她好像被夺舍般,居然敢反抗伟大的母爱,“傻女儿,善待情敌就是在对你自己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