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厂失去一个优秀的缝纫女工,还有你们不经过我同意,直接在厂内张贴裁员名单,这对我何止是不尊重!简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电话里的内容不得而知,但余乐激动的语气丝毫没减退,还越来越激动最后吼着说:“这件事不必讲了!我必须越过你,向更高的领导汇报!”
接着他气愤的挂掉手上这通电话,气呼的靠向椅背想喘口气,又一通电话突然打过来。
他觉得异常刺耳,便不等对方说话,直接抢先道:“我说了,我要为我们厂汤妧争取权益,你们少在这不停的劝阻我,我不是那种可以用金钱收买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听完,在确定余乐没啥补充的才说:“我们是来通知你,让汤妧回厂里上班的。”
余乐惊讶的看了眼来电号码,不知这是从哪打开的就问:“你哪位?”
那人说:“你的最高组织,让她明天就回来。”
随后挂断的嘟嘟声传来,余乐却喜笑颜开的喊,“快把李金兰和陈香淑叫来!”
汤妧正在给一位大爷缝补丁,大爷说想要个杯子造型,她就缝制了随处可见的茶杯。
又迎来街对面订制男装的小作坊男老板,单手叉着腰问她:“来不来我店里上班?”
汤妧问道:“一个月多少钱?还有上班时间。”
那男老板就告诉她,但汤妧突然被一阵烤红薯香气吸引,这就导致她光想着吃,便直接说:“好好好,我考虑一下再回答你。”
然后结束手里的活儿起身去买,结果不知从哪窜出来一位富贵人家里,帮忙照顾小孩的帮佣拉着汤妧讲:“我看你手艺不错,人也细心,要不要来雇主家,做个看护小孩的月嫂?”
汤妧眼里却只看到烤好的红薯被拿走,但心里也系着工作问题,就重复问道工资和上班时间。
帮佣也同样告知,接着汤妧也照样说:“我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
就急匆匆的奔到不远处的烤红薯摊位上,问老板:“多少钱一个?”
烤红薯老板讲:“称斤的,看你要大的还是小的?”
汤妧眼里冒光的讲:“要小的。”
烤红薯炉子被打开,老板用钳子在里面扒拉半天,面带歉意的说:“那你得等等了,我这烤好的小红薯没了,只能重新在现烤。”
“那没事,我愿意等。”汤妧是能等待美食制作的人。
然而一阵冷风刮来,冻的她紧紧缩到一块,她想这天是越来越冷了,已经过了秋天转冬季,可惜她还没什么冬衣。
突然,有人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的腰肢,汤妧便马上回过头看到李金兰和陈香淑,顿时和她们高兴的抱在一起。
过一会李金兰率先吭声:“可算是让我们在茫茫燕京城里把你找到了,之前去江家四合院敲了几次都没人开门。”
陈香淑插话道:“还好我俩没放弃,觉得在街上闲晃悠,说不定能把你碰到,结果还真就见到了!”
提起江家,汤妧只能说:“以后别去那了,我目前不住在江家。”
李金兰好奇,“是跟你的江表哥吵架了?”
好端端的从别人嘴里听到江直宵的名字,汤妧就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随后心里难过到眼睛直掉眼泪。
陈香淑帮擦着说:“好了,我们不提难过的事,讲个好消息给你听。”
汤妧也控制着不再流泪,问:“什么消息?”
她俩异口同声讲:“你可以回厂里上班了。”
“这是真的?”汤妧不敢相信。
但她俩还是统一表肯定。
“为什么?我…我怎么可能回的去…”汤妧还是无法相信。
陈香淑和李金兰思考后说:“好像是厂长余乐给你争取到的机会,他还专门让我俩给你转告,明天就回去正常上班!”
喜极而泣这个词,汤妧以前只理解字面意思,眼下她溢出眼泪才知道,当人真正开心的时候确实会这样。
这时冒热气的烤红薯被老板装到袋子里,又晃悠到汤妧眼前才说:“你要的好了。”
汤妧马上掏钱,陈香淑却痴痴的说:“糟糕,我也想吃了。”
“那你吃我这个,我再让老板重新烤。”汤妧很大方的递出去。
但陈香淑又把烤红薯推回汤妧怀里,道:“没事,我再买一个,你这个红薯太小,不够我吃。”
汤妧有些疑惑的说:“才多久没见你,饭量增长不少呀。”
李金兰插话讲:“她呀,是肚子里还有一个,所以最近吃老多了。”
“恭喜你呀,香淑,要当母亲了。”汤妧欣喜的祝贺。
陈香淑眉眼间笑着催汤妧:“你也快怀一个,然后金兰快找真命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