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叔叔,我的婚事不劳你们操心了。”杜北钟在跟亲戚打电话。

    电话那头不知问了什么,杜北钟说起汤妧来:“江教授给我介绍的女孩,我们正一起吃饭,她看起来…很乖,是可以结婚的贤妻良母类型。”

    江直宵扭头看向躲怀里的汤妧,直接发泄不满的在她脸上弄出“啵”的一声响,顿时整个男卫生间都安静下来。

    而后杜北钟的脚步声,随着门被关上的动静,彻底消失在男卫生间里。

    可汤妧迎来更有冲击感的热吻,不过她狠狠推开江直宵,并问道:“你干嘛要这样做,这里是公共场合!”

    “因为我再也忍不下,不想跟你离婚的念头,汤妧,我不想离了。”

    汤妧懵懵的站在原地,又震惊的看向江直宵,后说:“是相亲女让你不满意?”

    江直宵坦荡的回她:“我没去,而且我永远也不会去。”

    这出乎汤妧的意料,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眼下咬着唇告诉他:“当初说要离婚的是你,现在说不离的也是你,那我得好好考虑一番。”

    是呀,她为什么要一直处于被动状态,这婚不该由他一手掌握,而且这点与喜不喜欢他无关。

    江直宵其实知道他这么说很过分,但心骗不了自己的时候就什么也顾不上,这时汤妧想走他再次拦下。

    汤妧却周全的考虑说:“我要出去招待杜先生,今天这场饭局必须体面结束。”

    为人相处之道汤妧在燕京学的很多,所以坐上杜北钟的车回家,她觉得并没有太奇怪的地方,反而都给足了双方和中间人的面子。

    却不料快下车的时候,杜北钟指了指唇瓣说:“汤小姐,你的嘴在流血。”

    汤妧能感受到痛感,但没想到会流血,杜北钟这时好心递纸,她接过后缓缓擦拭,想这应该是江直宵啃咬下的痕迹。

    但当下只能说:“刚才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嘴,我还以为只是疼而已没想到会流血。”

    杜北钟听后笑笑的讲道:“无碍的,汤小姐。”随后他捏上纸巾的一角,再次开口讲:“这里没擦干净,我帮你擦一下。”

    如此近距离下,想阻止也来不及,汤妧便没说什么,就任由他帮忙,可刺耳的滴滴声,从后车的喇叭里传来。

    她就知道这后车肯定是江直宵,于是赶紧打开车门冲杜北钟说:“今天谢谢杜先生。”

    杜北钟依旧很有礼貌的回:“不客气,期待下次见面。”而后他的眼神就瞥向,后面按喇叭的黑车,带着些许阴沉才开走。

    汤妧则急匆匆的跑回家里,然后快速把房门先锁上,结果就听背后有一阵响动。

    待回过头来就是江直宵站在面前,这是她失算了没想到他会从窗户翻进来。

    而江直宵第一句话就是:“他摸你嘴了?那还摸你哪了?”

    汤妧听不得他这些描述,赶紧让他住嘴的讲:“我只是嘴巴流血,他好心帮我擦了擦,并没有你想的那些事。”

    “我想那些事了?”江直宵有些阴冷的问。

    而汤妧无法适应他这样的转变,就说出:“我求你先冷静下来,而且你现在变得好陌生,一点都不是我印象里的江直宵。”

    她印象里的自己绝对是个高冷君子,但他现在只剩下暴虐的气息在身上,又听到如此的评价不禁后退几步。

    才讲:“是我变了?还是真正的我不得你喜欢?”

    随后说完这番话的江直宵,又顺着窗户翻了出来,而汤妧还在消化他话里的意思。

    等到第二天上班,汤妧已经做好独自去的打算,可他的车还是老样子停到门口,那她就顺势而为的坐了上去。

    不料江直宵立马诚恳的说:“对不起,昨天是我太失态。”

    汤妧随后安抚他讲:“没事,都过去了。”

    但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变了,明显没有前一阵的轻松自在,而且江直宵似乎格外在乎距离,尤其是在与汤妧接触的时候。

    中午,厂里食堂依旧热热闹闹,但今天李泽凯也来了,他休假就带上做好的饭,拿给陈香淑和汤妧她们吃。

    此时的李金兰和汤妧,就眼睁睁看着这对小夫妻,在她们面前各种嬉戏打闹。

    就让汤妧不由得想起,今早和江直宵独有的疏离,便带着羡慕的眼光说:“他们夫妻关系真好,我打心眼里要崇拜了。”

    一旁的李金兰接话茬讲:“我也要崇拜,而且我弟以前一点都不活泼,是个三脚踹不出个屁的闷葫芦,但遇到香淑后就释放了天性。”

    释放天性这四个字,点到汤妧的心头上,便私下问陈香淑:“你说我如果讲了些不太好的话,该如何哄好男人?”

    陈香淑问:“这男人是什么身份呀。”

    一个谎撒下去就要不断的圆,汤妧就扯了个“我乡下丈夫的谎言。”

    这可让陈香淑好一阵惋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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