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是二叔江应许的,江直宵回他:“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随后他穿好衣服下了温暖的床,对汤妧用叮嘱的语气讲:“你今天也在家休息,那就再睡会不着急起床,我先去招待男同事一会回来。”
汤妧不知回他什么,就随便说了句知道了,然后待江直宵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快速离开他房间。
心想可不能被江家其他人发现,于是放着大路不走要绕小道,便从客厅的后门悄无声息的路过。
此刻,客厅里的说话声透过窗户溜出来,再讲:“我上次给你介绍的相亲女,现在正提礼来我家,看我媳妇和刚满月的孩子,你若无事就随我过去见一面。”
这人应该是江直宵的同事,汤妧没见过但就凭这番话,她就敢肯定自己绝对不喜欢他。
不过她不是有意听他们谈话,是这屋子非要告诉她,那她就会想知道江直宵接下来说什么。
客厅里的江直宵这时,用不大的声音讲:“好,我随你去。”
汤妧心里一惊,眼圈就红了起来,接着强撑双脚,快速离开这鬼地方。
她不想在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只想一个人静静的抹掉眼角泪,然后在忘掉所有的亲密时刻。
可江直宵还有后半句要说:“但我只是去看你家里人,至于这个姑娘我明确告知你免谈,因为我这心中早就藏了个人。”
他确定自己对汤妧就是动了歪心思,还到了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的疯狂地步。
坐对面的李康立马祝贺的说:“那真是恭喜江同志,看后面哪天有空把人引来认识一下?”
江直宵心想这好说,等他去问汤妧时间,便应下讲:“好,到时大家一起吃饭。”
“扣扣”两声传来,门框突然响。
江齐天的声音随后隔汤妧房门外说:“小汤,杜北钟上门做客,想约你一起去看电影。”
汤妧的眼睛虽然老被泪珠弄到雾蒙蒙,但耳朵就格外清晰的听到话,此刻她心一横的问:“他人在哪?”
江齐天捋了把胡子说:“这会应该在院外正停车。”
“那我去找他,我愿意去看电影。”接着汤妧就从房里出去,然后强颜欢笑的跟杜北钟见了面。
杜北钟这人却伸出手心的糖罐给汤妧,后讲:“送给你的礼物。”
汤妧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说:“抱歉,我没给你准备。”
“没关系,我们不用礼尚往来,你全凭你的心思来就好。”
杜北钟说的这番话,一听就是有思想的人,汤妧抬眼看向他,这是第一次认真的打量。
她发现他不仅长相儒雅,整个人也都文绉绉的感觉,就像是学识渊博的高知分子,这倒还真符合他的身份与地位。
后面杜北钟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说:“请进。”紧接着把手放在门框上,只为不让汤妧的脑袋磕到车体。
这份贴心汤妧都看在眼里,好在她学会了系安全带,才没在人家面前闹出笑话来,但随着两人的无话可说,汤妧主动尝了一颗杜北钟送来的糖后讲:“酸甜口的,还怪好吃。”
开车的杜北钟一身正装,听到汤妧的夸赞客气的说:“你喜欢,下次我就多买点。”
可他怎么能笃定还会有下次独处的机会,汤妧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她顿感不应该自己难过而拉他解闷。
这都怪江直宵反复无常对自己,以后她可再不能上了这人的当,还是要把心里的小鹿管好,让它再也不要到处乱撞了。
随后糖果的甜味不断滋养受伤的心,也打开她和杜北钟的话匣子,接着一起踏入从未来过的电影院,看尽这燕京百姓们所作乐之处。
四合院里的江直宵却焦急的到处找汤妧,他专门今天把假期调到今天,就是为了能有时间陪着她,还寻思等睡醒一起出去游玩会,但她怎么会突然莫名的消失。
在后院修剪花枝的江齐天,已经暗中观察了好一会外孙的行为,仍不解他想干嘛便才出声问道:“直宵,你这是在找啥东西?”
江直宵本不想在爷爷面前提汤妧,但眼下很着急就还是说了出来,“有没有见汤妧?我找她有事。”
“她刚出门一会,估计回来得到中午了。”
怎么汤妧的行动爷爷这么清楚,江直宵皱着眉问:“有说去哪吗,还是跟别人约好了?”
第六感超强的江直宵,感觉事有蹊跷,要不然她不会无故离家。
江齐天却觉得他们既已离婚,那就没必要隐瞒外孙子,就说出:“我给汤妧介绍了个对象,叫杜北钟,这小杜刚才来家里做客找汤妧,说是想邀请她一起去看电影。”
“那她答应了?”江直宵觉得不可思议,语气就难免藏不住情绪。
也让江齐天摸不着头脑,便说:“对呀,汤妧跟着走了,那不然在家待着也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