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心里就格外的落寞,也就按不住脑补的场景,试图希望汤妧和楚云飞出现在眼前,那他肯定会冲上前带走汤妧,至于楚云飞是什么心思,他感觉同为男人的他不用问就能懂。
可这么多人里迟迟不见汤妧身影,江直宵便找到天黑才回家,连带着一副垂头丧气的萎靡感,却听到家中不断传出猫叫声。
坐在客厅的汤妧抱着怀里一只眼的可怜猫,跟陈静好正诉说着捡到它的经历,就听到门外传来有人进家门的声。
她想,这肯定是江直宵,就抱着猫寻他打招呼。
他却直愣愣的走掉,还不跟汤妧有任何接触。
这让汤妧顿感难受还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陈静好此时走出来吭声道:“他好像出去找你去了,但我看着样子应该是没找到你。”
汤妧当下一惊,想不通他干嘛找她,而陈静好有眼色的抱走她怀里的猫,后说:“我去厨房给它准备吃的,你快收拾回房休息会,这出去一下午肯定累坏了。”
她是累坏了,但他这人怎么还气上了,便应了陈静好的话回房,但回的是江直宵的房间。
这时江直宵正给手背抹药,他自上次在汤家村受伤后,就一直会偶尔犯疼为此去看了医生,说是神经上的问题没有根治方法,便先用药膏稳固病情不再发展。
不曾想却被闯进来的汤妧看见,江直宵随后立马盖上药罐,而汤妧早已经尽收眼底,就问他:“受伤了?”
江直宵沉思了会,回:“嗯。”
汤妧心想他光一个嗯是什么意思?
感觉是不愿意跟她多说话,那索性就不说了便带上气讲:“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
接着汤妧转身就离开江直宵房间,江直宵却突然发痛的“嘶”了一声,而后汤妧立马跑回来关切的问:“要我去叫二叔过来吗?”
江直宵不语,只一把将汤妧紧搂在怀,才说:“不要,我不要他。”
……那她也不会治病,要她在这干嘛,接着便要起身。
但江直宵的手又开始疼,这次还疼的特别厉害,让他直接头栽到汤妧怀里。
汤妧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是他握不住的手有问题,就焦急问:“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江直宵缓缓答:“从汤家村回来后,就时有时无的会疼。”
汤妧瞳孔震惊,这在她意识里认为很严重,当下就说:“走,我们去城里医院,让医术好的治。”
江直宵却拉住她说:“我去过了,没用,只给了一瓶药膏让抹。”
可汤妧觉得药膏好像不顶用,要不然江直宵不会发疼,接着她联想到原因便问他:“是不是万小胖在洞里踩你手那次落下的病因?”
她记得那次伤的尤为严重,但江直宵一直没吭声,就以为双手都恢复好了,没想到背地里会说这样。
她这话问的江直宵不能直接承认,因为一眼就看穿她的自责与揪心,但也没直接否认就说:“我这多养养就行,也没什么大碍的。”
汤妧却仍沉浸在忧伤中,而江直宵这会走心的讲:“我发现你这么握着我的手会好很多。”
“那我夜夜都握着。”汤妧嘴快的说出话。
江直宵表赞同道:“可以。”
啊,他答应了……
汤妧后知后觉傻眼了,但真正的傻眼还在后面。
她眼睁睁看着江直宵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而江直宵此时说:“这样睡,你觉得如何?”
她当然觉得不好了,但他手好像离不开自己,就只能讲:“只要你手能好就行。”
江直宵笑道:“谢谢你汤妧。”
怎么谢的这么突然。
汤妧一下就脸红起来,但她紧接着赶紧催睡自己,寻思只要睡着了就不在乎身边有个江直宵。
可等睡起来后是相拥而眠的两人,让汤妧特别不适应这般亲密样子。
江直宵还有意无意的叫了声汤妧的名字。
害的想下床的汤妧不敢动,随后见他无了声才又继续,但江直宵这回直接将脸贴到她腰肢上问:“还早,不在睡会?”
“不睡了,我要去厨房帮忙。”实则帮不帮忙无所谓,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么亲密的环境。
江直宵这时搭上她的腰肢讲:“在江家不用干活,也不用给自己压力,你只管享受生活。”
汤妧眨眨眼看向躺身后的江直宵,江直宵也抬起脸看向汤妧。
他们眼里这时都有一抹难以灭去的闪光,但随着扣扣敲门声,江直宵赶紧把汤妧藏自己怀里后,才出声问:“是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