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种东西,会发生在一向颇有威严的江直宵身上。

    这顿时就让她对下午打电话时,他语气里所带的淡漠和质问不再气,转而思考起该如何不让他失魂落魄,正好房间的窗户从侧面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江直宵还待在树跟前。

    江直宵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月亮早都爬到了枝头,意味着离清晨要更进一步,他便这时才打算回房间休息。

    就忘了要从窗户翻进去,而后看到汤妧趴桌上睡着,才猛然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这瞬间吓得他后退半步,但很快注意到她人没醒来,便勇敢继续朝前迈,眼睛却自动瞄准屋内,发现里面的灯火比平常亮许多,那原是她多点了几只蜡烛在窗台,还注意到汤妧手里拿着那件破洞衣服。

    江直宵视力好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但他选择垂下头走回自己该睡的房间,可才走了几步就原路返回后径直来到汤妧屋内,从里卧拿出一套薄被子披到她身上才再次走掉。

    此时江直宵的心里默说着,‘我不愿照顾人,这次只是破例,而且也就只这一次。’

    殊不知他走到该去睡的房门口后,整个人都惊呆的站在门前不知所措,因为他看到地上摆放着的托盘里,有漱口用的清水跟水杯还有一条湿毛巾,接着他拿起合住的纸条打开看。

    上面就一行字写着:‘这些都是全新的。’

    江直宵从未看到过汤妧的字迹,但这西厢房里就他们两人,也就只能是她留下的这些,心随之一动便走回了汤妧的屋门口,看到她还甘甜的睡在桌上。

    就不禁默念道,‘刚才我哭的样子是被她发现了?’

    这时窗外刮来一阵风吹起他的衣角,他便大步走到窗前关上她屋里的窗户,而后在路过她时还瞥到她手上的衣服,是那件原来有破洞的但现在只剩下芝麻大小的孔,若是再不仔细看完全瞧不出这点破损。

    同时这也让江直宵惊讶的看向汤妧,他才想明白她为何要拿上这件衣服,不是她想参与其中的纷扰而是因为热爱缝纫,所以她想用自己的技术来完成这种极难的挑战。

    如此拥有这样超强念想精神的汤妧,跟他当初为了完成组装航天卫星的心是一样的,也是能配得上匠人之心的潜力股。

    汤妧早上醒来发现躺在了床上,可她完全没印象是怎么上床的,只记得自己昏睡在了桌上,而后的现在想下床去洗漱,却发现脚上没有鞋的踪影!

    那这肯定不是她自己脱的,就更不可能摆的整整齐齐,出现在离自己不远的空地上。

    吓得汤妧马上把一双脚缩回被子里,又意识到薄被子也不是她拿出来的,便下意识把它扔到空荡荡的床尾处,可接下来她想到了江直宵那这张脸。

    不禁自问道:“难不成这些都是他做的?”

    于是马上从床上起来后,就踮起脚尖偷看江直宵的房间,发现他房门大敞开着,还透出窗外映出来的暖阳,这就证明他人绝不在屋里,要不然肯定是紧闭着。

    但汤妧还意识到她起来晚了!

    而后她快步跑到院内,看到空无一人的饭桌,上放了张白色纸条,写着:“给你留了饭,放在厨房的盖罩里。”

    接着她来到厨房打开盖罩,看到是一碗绿豆粥配着一碟螺丝钉咸菜,以及一盘带着葱香味的小圆饼,这等汤妧一口咬下去,才尝出里面还包了牛肉沫。

    彼时在单位的江直宵,刚从实验室走出来,正要回自己的办公室,就看见保卫科的领导,专门站在门前等他回来。

    保卫科领导在等江直宵的时间里,抽了整整三根烟还想接着抽,却意外发现自己等的人来了,便赶紧掐烟后上前伸手打招呼道:“江同志,一大早工作就挺繁忙呀。”

    江直宵应声讲:“请进。”

    待双双坐下后,保卫科的领导说明来意,“昨天的事我替我侄子道歉,他有眼无珠得罪了江同志的人,你想怎么惩罚他都行,但就没必要告给领导,要不然他失业了就没办法养一家老小。”

    江直宵淡定的喝了口茶水,心里却默默吐槽道,早有耳闻大厅的保安是某位领导的亲戚,原先还不知道是谁现如今见识到了。

    保卫科领导不知道江直宵的想法,只知道他人不搭自己的话,就接着笑起来说道:“我听我侄子讲,那姑娘跟您的关系好像挺匪浅的。”

    听到这,江直宵放下茶杯,看向他讲:“有什么话直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