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继续谄笑着说:“我表达的有误,让江同志误会了,我并非有冒犯之意。”
江直宵看着他没再吭声,但这表示还愿意沟通。
人精自是不拖沓的直讲:“以后若是想给那姑娘办事或者任何人都可直接来找我帮忙,我身边的这群人和亲戚,几乎布遍了燕京城的各个单位,但就我侄子混的最差劲,还望江同志能不记这小人。”
江直宵思量道说:“首先不能再让他以引诱为手段,带来单位找人的姑娘们去私约。”
随之,来说情的领导立马保证:“江同志放心,绝对不会再让他有下次。”
而后江直宵淡定的在心里默说道,‘这件事不能由他在明面上来做决,但暗地里可以,否则如此放过这人渣,真是既便宜他又不治他的本。’
接着便和保卫科领导达成共识的讲:“请回吧,这事已了。”
陈静好从娘家回来的动静可不小,汤妧专心缝着衣服都被吸引过去,接着她站起来就冲窗外喊道:“二婶,你回来了!”
陈静好听到呼唤,看到是汤妧在打招呼,忙开心的回应她。
汤妧则已迈着步伐跑去迎接,让场面一度温馨又有爱后,陈静好问她:“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汤妧开心的说:“都挺好的。”
“那就好,”接着陈静好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件洋裁的小裙子,说:“这是亲戚从香港带回来的洋货。”
汤妧只看一眼就冒金光的表示:“好漂亮的裁剪手艺,这可真是顶好的成裙。”
陈静好连连肯定她的夸赞,后讲:“你换上给我看看。”
“不行,这太贵...”
汤妧话说一半陈静好打断她讲:“这本来就是送给你的,就是再贵你也配穿,哪还用在乎价格,你只需要告诉我喜不喜欢。”
拗不过陈静好的汤妧,最终还是进里屋换上了,等在一出来惊艳陈静好的双眼,让她感叹道:“这裙子几乎成了你的定制,真是既好看又衬托气质。”
这些夸词让汤妧低下头看了看裙身,还抬起手往下拉了拉裙摆,因为只能刚好盖到膝盖,她就觉得有些短也不好意思露腿。
可陈静好说:“这裙子把你的腿显得美又直,怪不得能成为当下最时髦的款式,今晚你就穿上它,跟我一起去听梅艳芳大师的京剧。”
“什么是京剧?”汤妧没见识过。
陈静好解释:“就是一种把话用唱来说的方式吧,跟你们那块的秦腔有异曲同工之妙。”
江直宵办公室里的电话,不是家人打过来就多半是手底下人打过来,而后在听到熟悉的徒弟声就知道要询问了,便直接说:“这次出了什么事?”
徒弟在那头说:“师傅,我要穿的防尘服破损了。”
“那就直接去拿新的换上,破损的暂时放到仓库,我一会去向行政汇总,让下个月在采购一批新的。”
他话刚说到这,办公室门有人敲响,江直宵就又问道徒弟:“还有什么事?”
徒弟赶忙讲:“没有了。”
随后电话就此传来嘟嘟声,江直宵这时才能腾出空说:“请进”,结果一声“大哥”的叫喊,让他诧异道:“你怎么这个点来找我?”
江博乐欢快的回:“来接你去一块看戏,我娘说她有霸王别姬专场票,让咱们全家都去听。”
这个戏江直宵以前看过,对里面的情爱没兴趣,便直截了当的找个理由讲:“我还有工作要忙,你们去吧。”
“又要忙?我感觉你最近加班可太频繁了点。”江博乐吐槽的很精准。
也就踩到江直宵的谎言上反复横跳,便让他盯上这位‘好弟弟’看了好几眼,但转念又想到汤妧就随口问出:“她也去?”
江博乐到现在都没觉得有不妥,就回他:“那当然去了,她在燕京又没别的事干,哪像你这个大忙人,还能整天浸泡在工作里。”
听到这番话,江直宵当场笑着说:“我看这会时间是五点半,而香厂下班是六点,再想要不要通知你组长,你在我这聊天的情况。”
“哎哎,这可不行。”江博乐这会知道急眼了,也察觉出他的笑里藏刀,忙解释道:“现在香厂没什么事,我才出来的,可不是早退,大哥你就放过我,当没见到我昂。”
说完江博乐灰溜溜的就要逃走,但江直宵的声音在身后问起:“几点散场?我接你们回家。”
戏院很大有两层位置可坐,汤妧跟着陈静好一家进来,被安排到一楼最中间的位置上,可谓是上上座的极佳观赏之地。
也让她身为初来乍到的农村女,第一次深入富丽堂皇之地,而后专心听戏曲大师的京剧外,还连连在心里默默感叹道:‘真不愧是首都,这活色生香的场景,简直是人间仙境。’
可此时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