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的提醒。

    江直宵便往后退了退。

    汤妧却下意识喊出:“衣服!在你手上!”

    可电车已经缓缓启动。

    江直宵反应迅速的靠力气,将衣服从电车的窗户口扔进去,并唤出”“接住!”二字。

    车里的汤妧迅速往窗户口赶,正好和飞来的衣服扑个满怀。

    而后她注视着江直宵,看着他为了帮自己赶车才遗下的大喘气,直到看不到他身影才肯回头。

    等一回了家,她就想去找江直宵的爷爷,怕让江直宵等着急了。

    好在进门就碰到他老人家在浇花,待看到汤妧后还亲切的说:“这一路真是辛苦你了。”

    汤妧立马面带不好意思的讲:“我没什么辛苦的。”反而是江直宵比较辛苦,便讲出他让打电话这回事。

    但考虑到麻烦老人家不好,就说是自己要打电话,给江直宵报个已回家的消息。

    江齐天乐呵呵的答应道:“好,咱这就去打电话。”

    随后汤妧一路跟着来到家中书房里,见到了从未见过的电话,她想这玩意要怎么用来通话。

    就看江齐天熟练的拿起听筒,先对着汤妧教学道:“你把这听筒像我这样,放在耳朵上听声音。”

    汤妧认真点头,说:“好。”

    接下来江齐天才熟练得拨通一串数字,江直宵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出,他赶忙把电话递给汤妧让她来接。

    汤妧上前接到手里,在听到江直宵声音那刻,带着兴奋语气讲:“我到家了。”

    电话那头的江直宵,反而语气平淡道:“我不是给你讲,让我爷打电话来报平安吗,怎么是你再给我说?”

    汤妧第一反应是想解释原因,但很快第二反应带来的委屈,让她错过了及时解释的时机,接着就听江直宵强硬的说道:“你现在把电话给我爷。”

    汤妧低了低头,咽下所有说:“好”后,便把手里听筒递给江齐天讲:“他让您接电话。”

    江齐天当即接手。

    汤妧则有自知之明的回了房间,等坐下来她想不该感到委屈也不该伤心,他们之间又不是亲密关系,所以他说那些话合情合理,是该怪她擅作主张没听话。

    随后转头对手里衣服起了想法,汤妧眼神一定,她确定这才是该劳神费力的重要事,接着拿出在燕京买的针线,再戴上一枚质量上乘的顶针,开始她脑海里的修复缝纫法。

    此时电话那头的江直宵再讲:“晚上我想和爷爷谈些话,请您抽出空来亦或是我一直等您到有空。”

    这强势的架子让江齐天冒虚汗,便用胳膊肘的布料擦了擦额头,说:“前阵子我身体确实不好,所以一直没能有空,但最近身体能好些了,那就今晚谈话吧。”

    听到身体不好的字眼,江直宵缓缓看向桌上那张,被证实是伪造的体检报告上写的名字是江齐天,再一旁还有医生和盘托出他爷要求装病的完整录音证据。

    但这些都先按不发,江直宵只应承道:“那就好,晚上在您书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