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妧却已经转念想别的去了,她好奇江直宵啥时候去擦,背面的袖子和腰后的那几滴豆汁,接着见他擦半天都没擦到,就琢磨着说:“要不要帮忙?你衣服后面还有豆汁没擦掉。”
而江直宵这会正质问自己,就听到汤妧说的话,索性就冷淡的回:“不用。”
过后,汤妧感觉这语气很奇怪,好像是在冲着她发火?
她想自己也没惹他呀,怎么就能得罪上,便憋气的讲道:“那就不用呗。”
过后一旁的江直宵越擦越费力,但他不服软继续使着劲儿去够身后的面料,可就老有那么一块地方差些力道才能擦到。
引得走在他身后的汤妧,没忍住的指挥道:“在往左边来些。”
听到话后,江直宵也是这样想的,但他胳膊已经撇到极限并发疼,还是不能够到这块位置上。
汤妧也看出来了,她本着好人做到底的想法,抬起手捏住帕子的一角,说道:“我帮你把这块擦完。”
说罢,就带着帕子认真擦了起来,随后还觉得江直宵挺识相,会放手把帕子全都给她用。
岂料江直宵是察觉到腰部的敏感,要比其他地方都更加容易有感觉,因为汤妧只是隔着衣服碰到而已,就让他的整条脊椎莫名的挺板正,顺便还带动耳骨传来阵阵滚烫感。
接着他马上停住脚,好低头去看裤子中央,发现已有了蓄势待发的鼓包,便赶紧用肩上的衣服先遮住。
汤妧这边却还正慢慢欣赏她擦干净的布料,然后等看够了才带着欢愉的神情,来到江直宵眼前说:“你身后我全都擦干净了。”
凑巧这时迎面吹来一阵风,让她的鼻子吸到股臭酸味,汤妧赶紧先默默憋气,后察觉到这味道来自江直宵身上,才决定以提醒的方式说:“你有没有闻到些异样的气息?”
江直宵脸色一沉,鼓包也瞬间扁了下去,他心想这味道是来自于豆汁的发酵,便回她:“等我晚上回家换掉就好。”
这搞得汤妧带着歉意看向江直宵,她忆起当初要是没他挡在身前,那现在浑身都发酸臭味的就是自己了。
眼下她的眼睛既真挚又明亮,就显得格外闪从而也掠过江直宵的心头,他只好撇过头去不再看。
这入汤妧眼里,认为江直宵是在不开心,她想该怎样道歉或者补偿会比较好,但脑海里突然提出一个疑问。
再说为什么要过来找她,还愿意帮她挡下豆汁,就好奇的出声问道:“那你怎么会现身在店里?”
江直宵眨了下眼,看着她说:“我出来办事正好路过那块地方,就看到你在小吃店里被人在追着打。”
汤妧随即窘迫的把小吃店发生的事,给江直宵讲了一遍后自嘲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的。”
江直宵瞬间不再看她,后说:“我都来不及回家取图纸,还能有空专门来找你的话,那我就自己去拿了。”
汤妧的天塌了,她后悔自己没话找蠢话说,好让江直宵用嘴毒到自己,便低下头去不愿在吭声,身后却猛然响起有轨电车的轰鸣。
江直宵也听得一清二楚,他忙讲:“这车就能到家附近的胡同口,你刚才就是坐着它过来的?”
汤妧朝后看了眼回他:“是,我坐的就是这趟车。”但这附近好像没看见有停站牌。
随后她想再找找,江直宵却拉起她手往前跑,接着他边跑边说:“车站在前面的拐角。”
汤妧随即提速跟上江直宵的脚步,但他个子高腿就也长,那迈出的步子自然很大。
如此跑下去,汤妧逐渐感到体力不支,还觉得马上就要跟不上江直宵。
此时江直宵却转过身来,一把抱起在跑的汤妧,接着把她稳稳放在他肩头,才再次往拐角狂奔。
而汤妧仰起她的小脸,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也是这样扛着她,结果现在又扛上了还和电车搞起赛跑。
她很诧异他这么做,但还是在电车要离近时,忙拍江直宵的背,告诉他:“马上要超过我们了!”
江直宵便开始疯狂加速,让汤妧肉眼可见的看到,他们和电车之间的距离,真的有在逐渐拉远。
再后来,待他们都已经到了拐角,电车的轰鸣声还在身后,而江直宵单手叉腰的喘着粗气。
肩上的汤妧能听得很清楚,便想让他好好缓一会,从而讲:“可以放我下来了。”
彼时,电车的叮当声在耳边响起,提醒入轨后即将开门停站。
而江直宵就在等这一刻,见门开把汤妧放上去,并等她双脚站稳才松开手,接着平心静气对她讲:“到家记得让我爷打电话,给我说声,你平安到家了。”
汤妧站在车门里点头,说:“我知道了。”
接着又是一阵叮当声响起,是电车要关门准备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