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宵,轻声说:“可以放下我了。”
江直宵却问她:“你要这么路过在吃饭的江博乐和二叔吗?而且这会爷爷可能也在。”
汤妧一开始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很快就意识到他的意有所指,便吓得缩起来讲:“不要。”
然后短暂的沉默袭来,被江直宵打破说:“那我背你回房间,这鞋稍后给你拿到房门口。”
想来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汤妧便应江直宵的说法。
接着他们就在众目睽睽下路过大家,其中二叔江应许惊讶的把筷子上夹的肉掉到了地上,但他赶紧拾起来吹了吹后放到儿子碗里。
江博乐完全没在意到,他只顾着消化大哥背汤妧这幕了,并且还把茶杯里的茶水弄洒了些。
而身为一家长辈的江齐天,更是顾不上假牙被蒸馍拽出来的事,只觉得大孙子和孙媳妇在一起甚是美哉。
江直宵一路低头到进房间,待安稳放下汤妧后头也不抬,但张嘴说告知:“我去拿鞋,你好好休息。”
汤妧羞得双手扣在一起后,带着紧张感的蚊子音讲:“好。”
后面江直宵一消失在眼前,她就赶忙扑到桌上拿起茶壶,大口喝凉白开水好让高体温降下来,便在不知不觉中喝完了一整壶。
还想到要是这时候能喝上口酒该多好,起码能暂时当事情没发生,可惜这里不是秦巴也没有苞谷酒,接着她的幻想还被江应许的喊声打破。
只听他在唤江博乐说:“你能不能把这份保密图纸给你大哥捎一下?他打电话回来说很重要必须得拿到,但他这会人已经在岗位上回不来了。”
屋里窗户是大开着,汤妧就能听得特清楚,还诧异江直宵是何时走的,她一点都没感觉到。
此时洗漱好的江博乐,从洗手池走出去回他爹:“能晚点送过去吗?我还得完成今早的采香实验,才能赶上给下一批的月饼们上香。”
江应许听后琢磨着说:“你大哥很少有这么急的时候,还是我自己晚点开大会,先把图纸送过去。”
江博乐却说:“那不好吧,你让全厂的人都等你。”
在家待着的江齐天也听到父子俩的对话,站出来讲:“都别急,我去送。”
这犹如及时雨般的伸出援手,可是解放了江应许和儿子。
过后江齐天拿上江应许手里的文件袋,摸了摸白亮的秀发问了句:“直宵的单位怎么走?我这年纪大给忘了。”
江应许和江博乐顿时有种觉得回到解放前,心想让他老人家帮忙大抵是帮倒忙,而后汤妧的出现又让他们看到了新的希望。
就听她主动说:“还是我去送吧,我记性好也能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