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迹,那这真是特别庆幸的一件事。

    此时,江直宵匆匆赶了过来,汤妧来不及扣上扣子,便一把抓住衣领,等和他对视上的那刻,她发现他满眼都是担心。

    江直宵手捧着衣服,走近问她:“伤口怎么样?”

    汤妧眨巴着眼睛回:“只有点发红,再没别的情况。”

    “那就好,只要没起泡,就不会留疤。”江直宵放心了,他知道这样的结果是最轻的,便问起别的:“要关水吗?还是在冲会。”

    “关了吧,我冲好了。”

    汤妧前面刚说完,江直宵就伸胳膊,用修长的手指关上水,然后递出手上衣物,外加一条新毛巾,说:“你就在这换吧,我出去守着。”

    “谢谢。”彼时的汤妧非常感谢他并接受他的安排,但他拽住衣物不松手才引得她诧异的抬眼看过去。

    江直宵这时犹犹豫豫的拿出藏在背后的鞋,说道:“我没找到你其他鞋子,就拿了双我的新鞋,若不嫌弃可以先穿上。”

    汤妧视线转向白色鞋看,猛然想起她压根就没带鞋,便替江直宵找补着说:“这不怪你,我就只带了脚上这双鞋。”随后,她不安的踩动着湿鞋。

    江直宵却又心细的想到了别的,“一会你换好衣物喊我,我背你出来再穿上鞋,要不然这湿地一踩又会湿。”

    一个人对自己如何,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包括心脏为他而抽动的瞬间,便不自觉的感慨道:“你好细的心。”

    听她这么说,江直宵回她:“应该的,是我让你来的燕京。”随后消失在汤妧眼前,但心里的嘀咕声越来越大,他在怪自己在说些什么。

    汤妧却欣喜的开始换衣服,待要穿时才发现没内衣内裤,但转念一想,江直宵可能根本就不识得姑娘穿的,所以没拿也是极其正常的事,再者她把那些放到最下面也很难拿。

    那就直接穿上外衣外裤,等回了房在重新穿,可如果是这样被背出去,会被感受到小山的吧?

    汤妧低头看了看衣服的鼓包,她想虽然没到握不住的情况,但是好歹还是有个山峰的,便想自己穿着湿鞋走回房间也行。

    然而当看到被自己彻底踩扁的湿鞋时,汤妧一阵无语后打算重新规整他们,结果布料湿透后只轻轻一拽就掉线。

    汤妧眨眨眼觉得这真是倒霉透了,而后一道安稳的背影闯入她的视线。

    那是江直宵靠在门框上,正用手打着往她这个方向在飞的虫子,因为绿植就是会滋生出这些生物,而他的热心让汤妧感觉到跟小时候没变,并且还是那么容易打动她的心。

    但现在心动被上了枷锁,汤妧使劲让自己回过神后,就想赶紧重新穿上湿鞋,哪怕这鞋烂到不能再穿也要硬穿,结果就越手忙脚乱还碰掉了桶里的铁勺,随后发出巨响的踢里哐啷声。

    让不远处的江直宵听得一清二楚,他下意识倒着走了几步问:“出什么事了?你人好着没?需要我转过身来帮忙吗?”

    汤妧被吓得不轻,她赶紧拾起铁勺,把它重新放到桶上。

    这让时间过去了几秒,江直宵便等不及的说:“你要是不说话,我就从三数到一后转过来。”

    倒数声的急迫传入汤妧耳里,湿鞋就彻底摆烂成两片鞋底子,这时她真想闭上眼当无事发生,可急中生智的大脑告诉她,只要不趴在江直宵身上就好。

    此时江直宵闭着眼转过身,朝前方缓缓走了几步才睁眼,看到的第一幕是汤妧的脚,长得跟白净又小巧连带着还有细长的脚腕,感觉握在手里还没他一个掌心大。

    但看到这再没往上看,他转而背过身去蹲下,说:“你抓住我肩膀趴上来。”

    汤妧羞羞的讲:“好。”然后全然不听的弓起整个背部。

    江直宵没感觉来,还问她:“好了吗?”

    “好了。”汤妧回的速度很快。

    这给他感觉一切都会很顺利,结果刚起身就差点被勒到窒息。

    但很快他就抱着汤妧的大腿往上颠了一下,这样她的背就能和自己贴合,而不再是坠到身上当挂件。

    为此他专门给汤妧解释道:“你就这样紧紧靠着我,要不然你镂空挂着,既不舒服也容易掉下来,而且那样我会难走路。”

    这会汤妧的脸红到发烫,嘴还死死咬住唇不让发声,好在江直宵的解释及时,才没让她更加别扭,同时也发现他脖颈上被勒的红痕,手指就下意识往后蜷缩一大截,从而悄悄松了胳膊上的力道,不过这样会变得更贴近他。

    江直宵却觉得重获新生,他终于可以大口呼吸了,便向着放鞋的地方走去,可这期间冒出的红色红到耳后根,因为每走一步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摩擦在衣服之间错位叠起的小山峰。

    他突然就后知后觉明白汤妧为何弓起腰,也想起印象里母亲起床穿衣的模样,随后停到鞋跟前懊悔没拿她的贴身衣物。

    身上的汤妧好奇的伸出脑袋,看着不再有所动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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