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是江博乐这时候还冲了进去,他手上端着一碗水和拿着洗净的柴胡根。
而眼下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但江直宵和汤妧早已心虚,他俩仿佛同时被吓到,只知道互相往后退。
引得江博乐愣着说:“你们刚刚是做了什么吗?那我应该要回避吧?”说完试探的把药和碗放下就要走。
却被汤妧喊住,“不是你走,是我走!”
然后她就披着江直宵的衣服一口气跑到村里的街道上。
那时候的江直宵紧张的看了眼外面的天,还保持着雨过天晴的气色后才松了口气。
江博乐不懂弯弯绕绕,他只顾得眼前要扶大哥上床休息,便走上前搀扶其左胳膊。
江直宵没反对,任由他扶着走,但在看到他干净的衣服后,随口问了句:“你回来换过衣服了?”
江博乐直言:“ 没有呀。”
江直宵一震,追问,“你不是和汤妧一块出去的吗?她都浑身湿透了你怎么如此干爽?”
江博乐心想终于能吐槽了:“阵雨本来就是一阵的事,她偏要保护柴胡根才淋个湿透,而我聪明的选择举起柴胡根挡雨,所以身上湿的少恢复干爽的状态也就快。”
江直宵此时不走了。
江博乐好像也感觉到吐槽后的不对劲...
额...那他能重说吗?
不管了,一定要补充解释:“哥,我那么做可不是不为你着想,而是柴胡原本就会淋雨所没必要遮雨。”
江直宵被刺痛到,显得他有些狼狈的说:“是呀,因为没享受过被遮雨的感觉,所以会理所应当的被认为不用遮雨。”
听后,江博乐似懂非懂的说:“哥,你讲的有些深奥。”
汤妧走回家的路上是大大小小的水坑,她专心致志的避开同时听到有人在身后喊她。
她回头,看到的是江博乐。
江博乐终于是赶上汤妧了,他大喘着粗气说:“大哥让我一定要把你送回家,要不然我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