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四人站在门口身还未进,先感吹出来的阵阵冰冷刺骨气,可眼下季节是一年中最热的夏天。
紧跟着一股寒风袭面而来,吹散了汤妧心存刻意的躲闪。
而此刻,江直宵率先说:“我一人进去就好,你们没必要跟着一起。”
他看出来三人脸上都有害怕的神韵,就没必要勉强大家一起冒这个险,再者他的人生经常都是一个人,随后在白蜡燃起的亮光下大胆跨步朝前走。
汤妧愣了会就急的要跟上。
身旁的汤芝拉住她说:“阿姐,他都这么说了,你就让他去呗,反正那是他们江家的骨灰。”
万宝福跟呛:“我觉得汤芝说的对。”
汤妧转过身看向他们,“可这跟我们之前说的不一样,说好要一起去墓地里取骨灰盒,现在却让他一个人,这跟半路抛弃朋友的人有什么不同?我是永远都无法安心去做这样的人,再者骨灰盒能被偷也都是我种下的因。”
话音就落到这,她还急着追进去。
汤芝则愣在原地,想不到阿姐种的因是什么。
万宝福此时窝窝囊囊的说:“那我们在门口等?”
这话瞬间点燃汤芝的火气,便用阴阳怪气的腔调讲:“要等,你自己等去!”语毕也寻阿姐的身影追了进去。
周围瞬间没了人气,万宝福大喊:“哎?芝芝,你等等我!”
他们这动静声没有闹得很大,但有心人能听的一清二楚,躲在树后的万小胖跟班跑着去汇报。
“胖哥不好了!咱们万家的墓地被江直宵和汤妧闯进去了!”
万小胖手上拿着扇子的扇柄在顷刻间成两截,然后他轻轻的说:“完了,肯定是去找骨灰盒了。”
坐在周围的跟班开始紧张,生怕突然挨顿莫名的打骂,再者他们之间可没人敢泄密。
而发现他们的跟班又道:“我还看见万宝福跟着汤妧的妹妹汤芝一起进去了。”
“宝福?”万小胖震惊,这是他大伯家的儿子,他大伯现在是村干部,待思考后锐评道:“肯定是他们胁迫宝福去带路!但宝福咋知道我把江家人的骨灰放那的?”
另一个跟班问:“那去通知你大伯?”
万小胖反手抽上他的嘴讲:“你傻呀!当然是我们偷偷去阻止,岂敢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
身后有脚步声,江直宵缓缓停下,等那人主动出声。
汤妧在看到前方的他后,迈出欢愉的音调说:“还好让我找到你了,真庆幸这里的地形是直筒的。”但说完不见他有任何反应,才上前拉住他的衣角问:“江直宵,你怎么了?”
突然,蜡烛全灭。
周围变得一片漆黑,汤妧被吓得有神无主,只能紧紧抱住身前的江直宵,试图从他身上寻到一丝温暖。
可不仅没有温暖还硬的笔直,汤妧只好在颤抖中再次询问:“江...江...你还好吗?”
江直宵咻的一下低头讲:“不好!”
“啊!”汤妧被吓得尖叫,手也越勒越紧。
接着就听见倒吸凉气的声音。
然后江直宵顶着被勒窒息的风险,也想先问出:“刚才在外面为什么躲着我?”
现在面对提问,汤妧的脑袋一片混乱,她下意识脱口讲出心里话:“因为我在幻想跟你在高粱地里应该没他们开放,但可能力气和动静会比他们猛烈吧。”
江直宵震惊的发出一声“啊”,随后赶紧装咳嗽,后拍向汤妧的手臂说:“我快勒死了,你是不是可以松一点?”
汤妧顿时大脑宕机,过会触电般的立马松开。
蜡烛也在此时重新燃起,它照亮了两人的脸,映出江直宵对着脸上有红晕的汤妧胡诌道:“我刚刚好像被鬼附体了。”
这句话的语速快到烫嘴,给汤妧听的迷迷糊糊,来不及问出质疑的话,他人就果断朝前大步走。
等汤妧跟上来,她小跑到江直宵跟前用手挡住他的身体,对这眼前悠长的隧道说:“妖魔鬼怪别伤害江直宵,你们倒是可以伤害我。”
江直宵心里一扑通:“不许说这种话!快呸掉!”
呸掉是秦巴这的方言,意思是说了不好的话,用嘴说呸呸呸,就能让口业作废。
“我...”汤妧不想呸的,但江直宵认真的眼神有种,不呸掉我就把你做掉的架势,那就只能:“呸呸呸。”
听到这如愿的声音,江直宵的心缓缓落地,还悄悄在心里偷喘了口气,才出声问她:“你不记得你以前告诉我秦巴地很邪门?越说不好的就越会来。”
汤妧眨巴着无辜的杏仁眼,回他:“我知道呀,但是我不能让它们伤害你,你是无辜受牵连才闯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