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地扫过林池余敏感的上颚,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林池余猛地一颤,仿佛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柱。他下意识地想合拢牙齿,却被傅故渊灵巧地避开。
傅故渊的舌追逐着他的,缠绕、舔舐、吮吸,每一次交缠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难以言喻的挑逗。他熟知林池余所有的敏感点,舌尖时而缓慢地划过他的舌侧,时而重重地摩擦过舌根,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阵轻颤。林池余的思维变得混沌,外界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耳边放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彼此粗重交织的呼吸。他的口腔里充满了傅故渊的味道,清冽中带着一丝独特的、属于傅故渊本身的冷冽气息,如同雪后松林,此刻却灼热得烫人。
氧气变得稀薄,林池余感到一阵眩晕,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傅故渊的手臂及时揽住他纤细却柔韧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彼此炽热的体温和逐渐失控的心跳。傅故渊的吻变得更加深入,仿佛要将他肺里的空气全部攫取,将他灵魂深处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林池余被动地承受着,最初的抵抗早已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情潮。他尝试着生涩地回应,舌尖怯生生地触碰对方,立刻引来了傅故渊更猛烈的攻势,那吻几乎带上了掠夺的意味,却又在失控的边缘巧妙地维持着一丝令人心痒的克制。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池余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溺亡在这个吻里时,傅故渊终于稍稍退开些许。
银丝在两人分离的唇间牵扯断裂,曖昧至极。林池余大口地喘息着,眼眸蒙上一层湿润的水光,眼尾泛着动人的薄红,原本苍白的唇瓣此刻红肿不堪,泛着水润的光泽,像被雨水彻底浸润的花瓣。他靠在门上,身体依旧软得厉害,全靠傅故渊支撑才没有滑落。
林池余稍稍平复呼吸,忽然勾起嘴角,眼中闪着挑衅的光,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微哑,“你爸就在外面,你不怕啊?”
傅故渊眯起眼睛,再次逼近,手臂撑在林池余两侧,将他彻底困于方寸之间,“怕什么?”他的拇指再次抚上林池余红肿的唇瓣,轻轻摩挲,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
林池余直视他的眼睛,那里面褪去了些许冰冷,燃着被挑起的火焰。他突然伸手拽住傅故渊的领带,用力将他拉向自己,主动仰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更加热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和难得的主动。林池余学着他的样子,用力吮吸傅故渊的下唇,舌尖试探地闯入对方的口腔,带着一种笨拙却极致的诱惑。
林池余忽然想起什么,从另一个口袋摸索着掏出一个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小小的蜡烛,蛋糕体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被稍微压变形了。“刚才顺手拿的,要不要吹蜡烛?”
傅故渊看着那个有些滑稽却无比可爱的小蛋糕,再看看林池余明明害羞却强装镇定的脸,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这是今晚第一个发自内心的、毫不掩饰的笑容。
“一起?”他提议,声音依旧沙哑。
林池余点头,用微微发颤的手点燃蜡烛。微弱而温暖的烛光映照在两人脸上,勾勒出他们同样出色的轮廓,以及脸上未褪的情潮。傅故渊闭上眼,许下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愿望,然后微微倾身,林池余也配合地靠近,两人一起吹熄了烛火。
狭小的空间内顿时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和彼此明亮的眼睛。
“许了什么愿?”林池余问,声音很轻。
傅故渊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希望明年生日,你能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只为我一个人庆祝。”他的唇几乎贴着林池余的耳垂,说完,还极快地用舌尖轻舔了一下那早已红透的软肉。
林池余耳尖瞬间红得滴血,一股热流窜遍全身,面上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冷淡,“贪心。”
“对你,我一直都很贪心。”傅故渊再次吻上他,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缠绵悱恻的厮磨,如同品尝珍藏的美酒,细细地、缓慢地吮吸舔舐,将刚才未尽兴的亲吻延续下去,将所有未说尽的爱语、占有和渴望都融进了这个仿佛没有尽头的吻中。
门外,派对依旧喧嚣,人声鼎沸;门内,两个少年沉浸在只属于彼此的世界里,唇齿交缠,呼吸相融,仿佛外面的一切浮华和算计都不再重要。唯有双唇相贴的温热触感,细腻辗转的微妙力道,交织的喘息与若有似无的呻吟,以及那不断升温、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炽热情愫,构成了此刻世界的全部。
傅故渊的十八岁生日,他最终得到了他最想要的礼物——林池余为他彻底绽放的、无人得见的动人模样,以及那两片冷冽之下、唯独对他柔软炽热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