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爸这是给你过生日还是搞商业联谊?”方程一边嚼着蛋糕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傅故渊冷淡地瞥了一眼人群,修长的手指转动着香槟杯,“显而易见。”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口微微敞开,褪去了些许正式感,却更衬出他冷淡疏离的气质。即使是在自己的生日派对上,傅故渊也依旧是那副高冷模样,只有目光偶尔扫过某个角落时,才会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不是,林池余呢?怎么没黏着你?”方程四下张望。
傅故渊抿了一口香槟,“被景云川和谢灼拉去玩游戏了。”
“哇哦,孤僻小王子和社交狂魔的组合?这我得去看看!”方程眼睛一亮,立刻溜走了。
傅故渊轻轻摇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追随方程的方向,最终定格在那个坐在角落沙发上的身影。林池余似乎对谢灼手舞足蹈的讲话毫无兴趣,面无表情地盯着手中的果汁杯,偶尔抬眼一瞥,正好与傅故渊的目光相撞。
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发出某种邀请。
傅故渊放下酒杯,刚要迈步,却被父亲拦住了去路。
“故渊,来,认识一下王总和李总,他们对你新开发的项目很感兴趣。”傅远杰笑着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声音洪亮得让傅故渊蹙眉。
“爸,今天是生日会,不是商务会谈。”傅故渊语气冷淡。
“十八岁成年礼,意味着你要正式进入商界了。”傅远杰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进商人圈中。
傅故渊耐着性子应付了半小时,目光却不时飘向角落。林池余依然坐在那里,现在已经没人打扰他了,他正低头玩手机,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终于找到机会脱身后,傅故渊径直走向那个角落。
“无聊了?”他站在沙发前,挡住了一些投向林池余的目光。
林池余抬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你爸的商业伙伴们很有趣?”
“乏味至极。”傅故渊简短评价,向他伸出手,“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林池余瞥了眼他的手,没有接,但还是站起身来了。傅故渊不以为意,只是转身带路,知道他会跟上。
他们穿过大厅,偶尔有人想上前祝福,都被傅故渊一个眼神制止。他推开一扇厚重的门,里面是个装修精致的私人包间,隔音效果极佳,门一关,外面的喧嚣顿时消失。
“生日礼物呢?”傅故渊转身将林池余堵在门后,声音低沉。
林池余愣了一下:“昨天不给你了?”
傅故渊低头逼近,气息拂过林池余的耳际,“除了那个,没有别的了?”
林池余别开脸,“没有。”
傅故渊轻笑一声,手指抚过他的下颌,那触感微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不信。”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攫取了那两片他觊觎已久的唇。
初始的接触带着试探的凉意,如同蝴蝶轻点花蕊,一触即离。傅故渊的唇瓣比他想象中更软,带着一丝刚才香槟的微涩和清甜。林池余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却被傅故渊预先察觉,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脑,指尖陷入他柔软的发丝,断绝了所有退路。
“别动。”傅故渊的鼻尖蹭过他的,低语如同命令,又似诱哄。
第二吻落下,不再是浅尝辄止。傅故渊的唇温热而坚定,精准地覆上他的,以一种缓慢而磨人的速度厮磨着。林池余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唇上每一丝纹路的细微移动,感受到那恰到好处的压力,既不容拒绝,又不至于弄疼他。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相接的唇瓣炸开,细密地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指尖微微发颤。
傅故渊似乎并不急于深入,他极有耐心地用唇描摹着林池余的唇形,从那微抿的、总是显得有些倔强的唇线开始,用舌尖极其轻柔地舔舐过下唇的饱满弧度,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和逐渐升高的温度。林池余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腔微微起伏,试图汲取更多氧气,却仿佛被这缠绵的吻抽空了所有力气。他原本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中攥紧了傅故渊西装的衣角,昂贵的面料被捏出褶皱。
察觉到他的软化,傅故渊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暗芒。他稍稍加重了力道,吮吸那已然变得红肿湿润的下唇,像在品尝一颗即将成熟的果实,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啃啮,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刺痒。林池余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抗议,又像是无意识的邀请。
这声音无疑鼓励了傅故渊。他终于撬开了林池余因惊讶而微启的齿关。
湿热的气息彻底交融。傅故渊的舌长驱直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在触及内里时化为一种探索般的缠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