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睡
难以察觉的弧度。依旧是那副能撬开钢板的硬嘴,说出的话能冻死人,但心底最深处,在那细不可闻的抽噎和因恐惧而无法抑制的颤抖中,某块坚硬的冰层,终究是无声地塌陷了一小块微不足道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