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岚快步上前拍了拍乔墨初的肩膀,“你何止是来晚了,你简直是错过了好多呀!”
今天一晚上发生的事足以赶得上这一个星期发生的事了,在这样惊险的时刻乔墨初不在,简直就是错过了惊天大瓜,这可是要后悔的。
“那也没办法,你要知道我当时的情况很危险的,他们都把我困住了,我没有办法所以才来的这么晚。”乔墨初侧过头看了看在花丛中死去的二人,“不过现在看来,结局还是蛮好的嘛,毕竟你们都胜利了,不是吗?”
哪里好啦?宋晴岚刚要反驳,却看见乔墨初背后窜出来一个白脸红唇的疯女人。
“你忘恩负义枉做人,枉做人~~”
疯女人手舞足蹈地在花丛中掐着嗓子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仿佛这儿并不是什么城主府,供人观赏的戏班子。
“她怎么在这?”宋晴岚除了这个女人这就是被关在玫瑰园的疯女人,她好像依稀记得当时因为秋燕舞的袭击,疯女人跟着满场的宾客一起逃了出去不知所踪。
现在怎么会在乔墨初的身后看见她?
“你说这个疯女人啊,路上见到了就顺便捡过来了。”乔墨初语气十分平淡,好像捡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路边的一条狗或一只猫一样。
宋晴岚嘴角抽了抽,似乎对乔墨初的平淡很不满,他好像记得乔墨初某种意义上应该来说是逃出来的吧,怎么感觉逃亡路上一点都不紧张,还有空捡个人呢?
真当自己是来旅游的呀!不过现在关键问题不是这个疯女人,而是面前的福子欢,“其实也不完全算胜利,毕竟城主的噬魂咒还没有解除。”
听到这个消息乔墨初难免感到有些诧异,“秋燕舞还没死?”
“已经死的透透了。”
“那看来我们的城主大人仇敌还不少啊。”
宋晴岚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确实。”
能仇恨到给他下噬魂咒的地步,那得有多恨啊!宋晴岚本以为是秋燕舞没想到却另有其人,不过想想也有道理,如果真的是秋燕舞给他下的咒的话,那他大可不必大费周章的过来杀他,直接苟住等七日之期一到福子欢死翘翘不就好了吗。
“但是从经历上来看,能恨到这种地步的除了秋燕舞就只有杜博轩了,难不成是杜博轩下的,”宋晴岚煞有其事地分析道,虽然杜博轩口口声声说不是自己做的,但谁知道他是不是说谎?毕竟福子欢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没做过那些事呢。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乔墨初说道。
“不必,我可以追踪溯源。”云景明开口道。
乔墨初听到这句话,看了一眼一旁沉默了很久的云景明,“原来如此,想必阁下也是灵山派的弟子。”
追踪溯源,这种法术可以自动追踪到下咒之人和被咒之人之间的关系,一般来讲只有灵山派之人才会使用。
“在下灵山派弟子云景明,想必阁下就是宋姑娘所说的同伴。”
“在下乔墨初,我知道你,云景明,灵山派百年难得一遇的修炼天才,没想到福子欢居然能请到你这样的人物,可真是不可思议。”
“福子欢能请到神使大人也是非同凡响。”
“哎呀,你们两个不要再互相客套来客套去了,快点动手吧!”宋晴岚可不管这么多,她立刻催促起来,这可是见证真相的时刻,他必须得第一时间吃瓜,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再不知道真相,她今晚绝对睡不着。
云景明也是立刻出手,他口中念念有词,伸手在空中画了一道符,符咒化作银光飘入福子欢的额间,随后形成一道红线,牢牢地向前飘去,落在了正在咿咿呀呀唱戏的疯女人身上。
“怎么是她?”宋晴岚被这个结果给惊到了,不会吧,不会吧,这不会又是一个秋燕舞吧?
不过仔细想想,很有这种可能,不然福子欢为什么要在玫瑰园里关一个疯子?
云景明看着疯女人右手再一次画了道符,这一次疯女人身上却浮现出淡淡的红光。
“是连心符,”乔墨初肯定的说道。
“原来如此,她是姜玫。”
姜玫?宋晴岚眨了眨眼,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但是,却有些忘了,于是她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二人。
“杜博轩的心上人,前任城主的女儿刚刚好就叫姜玫。”
这么说的话,眼前这个疯女人就是前任城主的女儿。
宋晴岚被今晚的消息简直砸昏了头,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话。
城主,你个老登!你到底瞒了多少事情啊!